她沒有和李欣夏相處過很長時間,但覺得這人比她還要戀愛腦。
何教授“但是蕭艾對待她非常的殘忍,這點我想徐嘉樹應該能夠明白其中的原因。”
話題被拋到徐嘉樹身上,他沒有馬上回答,顯示屏上的曲線不斷波動。
徐嘉樹“沒有自我。”
何教授“救贖人可不是什么好干的事情,特別像是你們這種小女生,摸不清對方的心理狀況,搞不好就會被反洗腦。”
紀茵想到醫院里面,李欣夏割傷她之后,說出來的話。
紀茵“救不了他。”
她腦中冒出了很多疑問。
“如果被洗腦,那次醫院里,李欣夏和我說得那些話是蕭艾授意的嗎”
“既然是同類人,對相互應該有所了解。”何教授望著徐嘉樹,“是不是覺得李欣夏那一段話就差直接點名道姓了”
紀茵“對啊,什么救不了,我還以為她說的是我。”
何教授“蕭艾應該發現了徐嘉樹正對你做的事情,于是暗示你。”
摧毀了一個人的精神和思想,只帶來了這么一段話。
紀茵“他好可怕”
何教授“我甚至覺得柳知莉的到來,那些話也是在暗示你,徐嘉樹正在洗腦你。”
她現在回想起來,就覺得奇怪,也就剛通過好友沒多久,柳知莉和她說了一大段話,字里行間的像是挺喜歡她,也很信任她的樣子。
紀茵“他不知道我找了您嗎”
何教授“所以這就是局限性,他去了申城,信息的獲取也變得不準確。”
紀茵對蕭艾觀感非常復雜,一方面是覺得他在幫自己,另一方面又覺得他做法實在是殘忍又可怕。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嫉妒吧。”何教授收回了視線,“畢竟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
因為嫉妒,所以不想看著另外一個同類,事事如意。
紀茵感到了悲哀。
“那可不是什么良善的孩子。”即便面對同類,徐嘉樹也沒有太多的共情,“從何海峰再到柳知莉邏輯非常清晰,可能中間出了一些變故臨時調整計劃。”
他將視線投向紀茵,“繞著你出手。”
顯示屏上的曲線不斷起伏,紀茵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憤怒。
他情緒變化持續的時間很短,或者說他會把控自己的情緒,非必要時刻,都會隱藏著不表現出來。
紀茵也確實有那種感覺,蕭艾有意無意的似乎總想把她拉下水,無形之中她的精神和心理受到了兩個人的影響。
“你們是不是把我當作你們的戰場啊”
徐嘉樹“不,我不接受任何人的加入。”
嚯,獨占欲還挺強。
就以她現在和徐嘉樹的關系,蕭艾確實是像挑事的那一方。
但她對蕭艾還是心存著些許憐憫,到底相處過一段,他人生前半段的悲慘經歷也不算假,可做的那些事情又很招人恨。
“教授,蕭艾可以治病嗎他不能再繼續跟著金慧芳了。”
何教授“治是可以治的,但也得先受到懲罰。”
紀茵“是的,警方介入后,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他現在可能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然后遇到了金慧芳。”
她想起徐嘉樹以前告訴過她,在養母死后,他有段時間迷茫的尋找下手目標,如果他那個時候先遇到了金慧芳或是蕭艾會變成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