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茵在他身上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語言的藝術。
她盯著徐嘉樹,心跳的停不下來,只能不停的回想何教授說過的話,讓大腦不要那么的發熱。
紀茵“為什么會覺得我會受傷”
何教授“他現在會說真話,但會用各種甜言蜜語包裹,將本就有的真實情緒放大數倍呈現在你面前。”
徐嘉樹“我不明白,突然出現在腦中,然后會不自覺的產生憂慮的情緒。”
何教授“現在他身上又出現了一種有趣的情況,逐漸開始共情,逐漸產生一些正常的情緒,可他也沒有忘記自己根本的目的。”
徐嘉樹“那種情緒有點奇怪,和我的喜好相反,會促使我做一些與理智相違背的事情。”
何教授“他要留下你,他可能并不清楚這些感情產生的根本緣由,也不清楚這些感情會帶來什么變化,但并不妨礙他利用這些感情去表演。”
徐嘉樹“我思考了很久,將這些情緒歸類于不想讓你受傷。”
何教授“他一定會讓你知道他的改變,主動引動話題,情緒的表露,語言的表現。”
他看著紀茵,視線飄散,像是落于空處又像是落在她的身上,最后又全部歸于一點,視線猶如聚光燈般,打在她的身上。
緊接著,五官出現了非常細微的變化,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所表現出來的情緒中似乎透出了一絲痛苦,這種痛苦表現在輕微皺起來的雙眉,又表現在眼瞳里反射出來的光點。
徐嘉樹“我不想你受傷,為什么”
何教授“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接受治療逐漸能夠感受到正常的情緒后,這種深層次的行事邏輯從未改變過,或許這就是他的本性。”
何教授“想要什么,費盡心思,都要得到。”
“你可真狡猾啊。”紀茵抱住了他的腰,將腦袋壓在胸口,“明明知道我對你的真話和真情流露沒有什么抵抗力。”
她現在已經想開了,反正他那個病有好轉的跡象,后面還有何教授等醫學大佬盯著,每天糾結來糾結去完全就是和自己找不痛快,還不如蹭蹭他胸肌,或者偷偷摸下他腹部給自己找點樂子。
思來想去的,她回想以前的事情,莫名的覺得自己特虧,特別是時隔好幾個月,重新把臉貼在他胸口的時候,那種熱氣騰騰又很有彈性的感覺,讓她更為后悔。
紀茵盯著他那張臉,接著抱他腰的動作,偷偷的摸了一把他的腹部。
看來這段時間她不在身邊,沒有給他健身事業帶來沉重的打擊,這腰手感似乎更上一籌了。
整了一圈給自己整出了抑郁,結果還什么都沒撈到。
啊,太虧了,紀茵心想。
徐嘉樹沒有動,他甚至非常配合的抬起手臂。
“合理的運用策略。”他笑著說,“你現在心情好了一些嗎”
紀茵白了他一眼,“說那么多就是為了讓我心情好”
徐嘉樹“當然,畢竟我是你的舔狗,討好你是第一要務。”
我擦,紀茵想。
她擰了幾把他的腰,“你這嘴”
也不知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還是他這張臉和說話的語氣,很多聽起來都非常肉麻的話從他嘴里出來,總能把紀茵弄得心臟亂跳。
徐嘉樹非常的坦然,或者說他原本的打算就是如此。
他的視線一直都在她的臉上,應該是在觀察她的神情,然后再去思考下一步需要采取的措施。
紀茵能夠感覺到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辦法讓她開心,非常精準的把握她的情緒,圍繞的中心思想,似乎就是討取她的歡心,讓她心甘情愿的留下來。
可能這真的就是他本性的一部分了,雖然這部分本性不算好卻也不算壞。
紀茵嘆了一口氣,她最近一直調整自己看待他的角度,去接受他的本性。
換個思路,看他這么上心還是有一點小小的感動。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換個思路,就沒那么難以接受了。
紀茵“你以后想要什么就直接說,不要拐彎抹角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