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茵“你干什么”
等那男人驚慌側頭收手,紀茵想都沒想叫道。
“徐嘉樹,上”
徐嘉樹“”
等徐嘉樹和旁邊人一起把偷拍狂扭送進派出所,紀茵才空閑下來問他。
“你什么意思抓偷拍狂向我示好”
他轉頭上上下下的將她看了一遍。
“你對他沒有殺意”
“我為什么要對他有殺意,會有法律懲罰他”說著,紀茵停了下來,“你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去地鐵站,但能準確的找到這個偷窺狂。
“你早就知道這里有個偷窺狂”
再細想先前,徐嘉樹說得話,奉獻卻又理解。
“這是你選好的下手目標惡有惡報不會讓我覺得不舒服的目標”
徐嘉樹笑了。
“可你并沒有殺意,你只是單純的討厭他。”
他看著紀茵,疑惑卻又好奇。
”你只想殺我。”
紀茵“徐嘉樹你個狗東西”
何淑英“不氣不氣,來來來,喝水喝水。”
紀茵氣得差點破口大罵,就是回頭再敘述剛才的事情,都忍不住的想罵人,也是看何教授在場,才控制情緒。
她端起水杯咕嚕咕嚕的喝了好幾口,深吸幾口氣。
“他準備了很久啊。”何教授在本子上寫畫,“希望你保留奉獻特質的同時又想要你理解他,他這種內外的矛盾都投射到你身上了。”
紀茵“我非被他搞得精神分裂。”
“說實話,我還是覺得他想法有一定可行性。”何淑英說,“你面對董成智墜樓的反應就證明了這一點。”
“他都計劃好了嗎”紀茵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身體。
何淑英“我個人覺得不全是計劃,又不是神機妙算,他抓住了身邊所有的機會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但這種情緒操控的能力。”何教授筆尖在本上點了點,“可以確定他現在沒有殺你的想法。”
紀茵沒有說話。
何淑英“你有段時間心理狀況很脆弱,都不需要在你身體上施加太多的外力,就像你和我說的那些自殺的年輕人,對于心理脆弱的人來說,外界輕輕一推。”
紀茵忽然想到了李欣夏,又想到了金慧芳。
“我以前上班的時候,還奇怪痛心那些網上的人怎么輕輕松松就被金慧芳帶著情緒思想走,原來遇到在意的事情,人會陷的這么深。”
紀茵“真可怕。”
她漸漸的冷靜下來,又想起自己拿刀、罵人,懊惱的捂住頭,“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情緒很容易走極端,說實話那會兒我是真想把他給捅了”
“抑郁是會影響情緒。”何教授說道,“徐嘉樹這邊交給我們,你先去看病,把情緒平緩下來。”
“嗯。”紀茵一手撐頭,情緒的大起大落是件很累的事情,這會兒她只覺得身心疲憊,“我也是最近不想看到他臉了。”
紀茵“他還要檢查多久”
何淑英“得一段時間,畢竟抽血核磁共振這一類檢查需要時間。”
說起專業性,紀茵越來越能感覺到她先前想法的天真。
徐嘉樹這人,還真不是能用愛來拯救。
何教授借來了一個機器,說是類似國外那種測謊儀,看機器外觀就是那種很多貼片貼在腦子上的,可以監控腦電波的變化。
何淑英“單純的對話很難反應他心理,我們還需要從生理上入手。”
紀茵聽得一愣一愣的。
不光如此,何教授還請到了一些研究大腦的專家,連同徐嘉樹小時候看過的張醫生一起,從生理再到心理去分析。
紀茵覺得,現在就差告訴警方了。
“核磁共振的結果出來了。”何教授把手機上的照片展示給她看,但紀茵一個外行人是真看不出什么來。
何淑英“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