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茵默默的站起身,拿著手機跑進廁所隔間關上門,發動了奪命連環ca。
對面電話接的很快,她聽到了一些細微的人聲,像是有人在電話的那頭說話。
紀茵“你在哪里”
徐嘉樹“電梯里。”
“你去”她聲音揚了起來,又在意識到自己是在廁所里后捂住了嘴,壓低聲響,“別去了,快回來。”
然后她聽到他的笑聲,很輕,如果不是她聚精會神的捕捉,說不定都不會注意到。
徐嘉樹“來都來了。”
紀茵聽著更氣了,“什么叫來都來了,你變了,你現在都不聽我的話了,嚶嚶嚶。”
手機那邊安靜了下來,紀茵緊張的兩手握住了手機,但又聽到手機那頭笑了。
徐嘉樹“好,我馬上回來,是要去你身邊嗎”
她憋著的一口氣,全都吐了出來。
“好,但是現在不能掛斷電話,我要聽你說話。”
她猶豫了一會兒。
紀茵“你要殺人嗎”
徐嘉樹“不,我只是想解決問題,而且有人比我更想殺他。”
紀茵“是張靜嫻吧。”
挑選在姐姐自殺的地方,為了這樣一個人渣搭上后半輩子,值嗎
可是,看著壞人就這么不知悔改瀟灑的去過接下來的生活,咽得下這口氣嗎
“好煩啊。”紀茵煩躁的揉搓自己的頭發。
徐嘉樹“可以報警,這是現階段最合法的做法,以董成智藏起來的錢,足夠他再坐段時間的牢。”
張靜嫻他們肯定早就知道錢的事情,也知道報警后馬上就能把他送進去,也能拿回來錢,可為什么直到現在都沒人報警。
紀茵“不夠,他們覺得懲罰還不夠。”
“死太便宜他了,還得搭上張靜嫻。”紀茵捂著臉連連嘆氣,“先別說這些了,你快點回來。”
徐嘉樹一個人放外面,還是這種不確定場合,她只要一想就心驚膽顫,就怕第二天社會新聞上有他的名字。
紀茵“這幾天隔兩小時,不一小時給我報到,不行,反正這幾天我沒什么事,我請假,你得和我待在一起。”
徐嘉樹“沒有問題,但是后天我可以請一天假嗎”
紀茵“你干嘛”
她非常緊張,“違法亂紀的事情不能做啊。”
“不會的,我已經做好準備。”
紀茵“什么準備不能說謊,嚶嚶嚶,我會天天盯著你的嚶嚶嚶。”
徐嘉樹“處理你的心理問題。”
“你都在想什么啊。”紀茵猛吸一口手里的檸檬茶,“我就算心理出現問題了,也是專業醫生來處理的。”
徐嘉樹面無表情的將面前一盒少了一顆的糯米糍擺正。
“何海峰必然會被判死,朱鑫鵬已經死亡這些都是難以清除的問題,但是剩下的董成智不是。”
徐嘉樹“你既憤怒他得不到足夠的懲罰,又惋惜張靜嫻他們為報復即將付出的代價,再以你個人性格,這件事情如果得不到好的處理,你的問題會越來越大。”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說得確實是真實情況,紀茵戳了一個章魚小丸子塞進嘴里,被燙的吸了好幾口檸檬茶后把剩下的章魚小丸子推過去。
“你準備做的事情,具體說一下。”
徐嘉樹盯著面前的盒子,“我的準備取決于張靜嫻接下來采取的措施。”
紀茵“啊我覺得她是想干掉董成智。”
“是的,選取紫錦大廈以她的心理,是必然,接下來就是可行度。”
這點紀茵也有疑問,在徐嘉樹回來的路上,她排除個人情感因素,仔細思考了很久。
“我個人的想法,董成智給我的感覺,我覺得他不是那么容易上鉤的人,紫錦大廈他不可能不知道那里發生過什么,甚至可以說張靜嫻的自殺是導致他入獄的大事件之一他會去嗎”
“我想過這個問題。”徐嘉樹把章魚小丸子和糯米糍的盒子用手撥到一邊,“但是人有感情,有些情況正常邏輯不會發生,卻依舊發生了。”
說著他抬起眼,視線掃過紀茵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