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鹿帆湊過去仔細看,還發現一些擺在旁邊的涂鴉標語,大概意思就是只有這一只北極熊標本,下一個標本就是偷獵者之類的,還畫了個骷髏頭。
除了北極熊之外,酒館這里還有一些海豹、海象和白鯨之類動物的明信片或紀念品,也算是當地居民現在依靠旅游業為生的改變痕跡,他們從游客這里賺到錢,不再傳統捕獵,還能一定程度上監視偷獵者的出現。
因為小鎮最熱鬧的地方就是這個酒館,要不然佳寧姐也不會帶夏鹿帆過來。
“佳寧姐,我覺得我可以再喝兩口。”
來酒館哪能不喝酒,夏鹿帆剛從已經喝了一杯,結果被佳寧姐發現之后,就不讓她喝了。
“不行,你還是小孩。”
這就是來自國人的倔強了,輕則未滿十八歲,重則大學沒有畢業,就都是小孩,喝什么酒
夏鹿帆對酒精的接受度挺高,但不讓喝也不會好奇和嘴饞,就老老實實吃一下酒館的食物。
為了能順利吞咽,夏鹿帆還是不要了解這些食物具體是怎么做的了,她嘗了幾口后,有點懷念普通的米面糧油。
除了趙哥和佳寧姐之外,夏鹿帆還在志愿者之中認識了個老大哥,周志。
在志愿者來自不同國家,母語也不一樣的時候,肯定是同胞更為親切,佳寧姐也夸過周哥穩重靠譜,有事情可以找周哥問問。
出門在外,多認識點朋友沒壞處,夏鹿帆覺得自己是熱情小鹿,周哥和趙哥夫婦看她,則和照顧小朋友差不多,還挺上心的。
就像周哥第一眼看到夏鹿帆,眉頭都差點皺起來了,這一看就是個學生氣的孩子,自己跑來北極父母不擔心嗎
還是趙哥在旁邊解釋,這孩子已經考完試了,而且還玩過高空跳傘,在野外救援方面也有經驗,才把眉頭舒展開的。
哪個成年人不害怕熊孩子,尤其是一些大齡熊孩子,覺得來北極做志愿者很酷,就一頭扎過來,什么都不了解。
再出點意外,這些熊孩子的父母能哭死過去,周哥他們這些人有可能也被牽連和怨恨。
雖然說個人安全,個人負責,但這種事情終歸是讓人心里很難受的。
夏鹿帆也不是第一次被質疑年紀了,已經有一套熟練的應對方式,畢竟別人也不是壞心,只是擔心同伴沒有足夠的能力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這倒不是豬隊友的問題,而是看著年輕的生命在旁邊因為意外消逝,心里肯定會很難受,還不如在最開始就制止。
有誤會,有偏見,就要來溝通,聊起來,夏鹿帆不怕和別人聊天,周哥一個挺沉默的中年男人,都能被夏鹿帆聊的想再來一盤花生米。
問了才知道,周哥居然以前是做北極旅行社的,常年在北極呆,算是對這里特別熟悉的人。
“最開始極地旅游特別麻煩,交通不行,食宿不行,而且計劃和安排還總容易出問題,后來是游客數量多起來,才方便的,現在轉機再坐游輪就能到,放十幾年前,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