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風涼,怎么不在房間待著。”
他朝蘇傾容走了過來,并將身上的披風解下來,裹在蘇傾容的身上。
蘇傾容轉眸看向他。
“好幾天沒見到王爺了,最近在忙些什么,丹青神神秘秘的什么都不肯說,只留我在府里瞎猜。“
墨凜夜愣了一下,俊臉上浮上一抹輕笑。
“你在擔心本王”
蘇傾容皺著鼻子。
“擔心,非常擔心,你要是出意外了,我可怎么辦。”這是一句玩笑話,可墨凜夜卻當了真。
望著她隆起的小腹,眼里浮上一抹少有的柔和。
“小家伙還乖嗎。”
他伸出手,隔著衣裙貼在蘇傾容的肚子上,腹中的胎兒動了一下,并輕輕的踢了一下他的手心。
“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王爺想要男孩還是女孩。”蘇傾容問道。
“都行。”
忽地,蘇傾容意識到什么。
“別轉移話題。”差點被他給帶偏了。
墨凜夜坐在涼亭里。
“與大漠停戰后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著涼城與卡里城的貿易交易,所籌集的資金打算修一條路讓涼城更加繁榮。”
“只是這些。”蘇傾容瞇著眼睛。
“不然你以為呢。”墨凜夜好笑道。
蘇傾容眨了眨眼睛,好吧,是自己多想了。
她還以為墨凜夜已經忍不住,要開始造反了。
畢竟,墨葉天要殺自己,如果自己離開一定會被盯上,所以只有墨凜夜將墨葉天推下龍椅取而代之,自己才能足夠安全。
再說,蘇傾容還想著墨凜夜答應給自己的那塊封地呢。
想想自己要當女城主,稱霸一方的時候,蘇傾容便覺得美滋滋的。
但是,頭頂上總是懸著把劍,這把劍就是流砂。
一天不除去他,蘇傾容非常不安穩。
似是看出蘇傾容的擔憂,墨凜夜安慰道
“只要你不出王府,就不會出事。”
蘇傾容當然知道,為此,她都已經在王府宅了三個月了。
閑暇時就去空間里種種菜,管理一下農場什么的,還好有空間在,不然蘇傾容非得憋悶死。
墨凜夜站起來。
“本王有件事情要處理,大概要離開王府七天左右,這段時間,切記不要離開王府。”
他專程回來就是為了和蘇傾容說起這個。
蘇傾容挺著個大肚子,心想著得多久才能卸貨啊。
見蘇傾容一臉沮喪,墨凜夜想了想說道。
“你不是和那些夫人聊得來嗎,如果實在無聊就在王府舉辦宴會,隨便你折騰支出從王府庫房里扣。”
這話,墨凜夜是有底氣的。
他大勝而歸,這是立了大功,墨葉天雖然心頭不愿意,但是不得不給了墨凜夜獎賞。
而獎賞就是王府里一箱一箱子的金子。
墨凜夜一個不少的全讓人送到了庫房里,都由蘇傾容去管。
涼城能自給自足又開通了和卡里城的貿易現在已經活了。
墨凜夜不需要再去額外的用自己庫房里的銀子去支援涼城的災民和戰事,開銷小了后,就只進不出了,庫房才有了庫房的樣子。
加起來可比蘇傾容的小金庫要多得多。
蘇傾容哦了一聲。
“早點回來。”
墨凜夜看著蘇傾容,望著她印著胎記的臉,其實他非常想掀開看看。
哪怕只一眼。
“傾容。”
蘇傾容抬眸,心說怎么還不走。
募地,下巴被男人粗糙的手指勾住,猝不及防一對薄唇貼了上來。
冰涼的觸感一瞬間讓蘇傾容的大腦短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