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是去不成了,你們跟我來吧。”
七長老在前面領路,蘇傾容和墨凜夜跟在他的身后。
“大長老打算讓大漠的軍隊服下神水如果我猜得沒錯,應該就在今天,卡里城的糧草已經耗盡沒有多余的送去前線了,大長老得趕在大軍因饑餓而暴亂之前解決麻煩就必定不會拖延。”
七長老帶著蘇傾容他們走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遠遠的瞧見有火光,七長老指著不遠處。
“就在那里。”
墨凜夜看向蘇傾容。
“我們過去看看。”說著便要來摟蘇傾容的腰。
蘇傾容卻率先他一步運轉心法朝那邊快速騰挪而去。
只讓墨凜夜給看得愣了一下,旋即輕笑一聲緊跟著過去。
七長老一路小跑著緊隨其后,心說,鎮南王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他的這位王妃也不同尋常。
卡里城三里路外的戈壁灘上,搭建一座駐扎的簡易軍營,帳篷一片挨著一片,分別點著篝火。
只是奇怪的是,這營地并無人把手,冷冷清清的仿佛所有的人都消失了一般。
“難道我們來晚了”
蘇傾容疑惑的說著。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二人朝軍營里走去,繞過一間間帳篷,到了軍營的北側墨凜夜忽然停下,而后迅速抓住蘇傾容的胳膊躲藏在帳篷的后面。
只見,一堆巨大的篝火前,正站著個身著黑袍的老者。
軍營里所有的胡人兵馬都聚集在這兒等著黑袍老者說話。
這也是為什么,蘇傾容他們進來的時候,如此安靜的原因。
黑袍老者貌似在調制著什么,顯得非常的小心謹慎,蘇傾容只一眼便認出這黑袍老者調制的是風毒液。
“這就是他們口中的神水就是一瓶風毒的濃縮液”這一小點足夠害死一城池的人。
墨凜夜垂眸望著身旁的蘇傾容,皺眉。
“本王去將它打碎。”
“不行。”蘇傾容搖頭。
“風毒的原形是一種有毒的孢子,哪怕被精粹過但是若暴露在空氣里還是會有孢子狀態的毒存在,吸入了一定量照樣會中毒。”
“不能打碎,那本王便去搶了來。”
“等一下。”蘇傾容扯住他的袖子。
墨凜夜垂眸望著扯自己袖子的手,再看向蘇傾容,帳篷后火苗的陰影處并不明亮,只隱約能看到女人的輪廓。
暗色掩蓋了女人臉上的胎記,柔美的弧度下女人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閃動著。
她湊了過去,到了他耳邊。
“這是風毒解藥,以防萬一,你留著。”
墨凜夜垂眸便見自己的手里多了一瓶藥,在抬眸女人正沖著自己微笑。
“還好我說了要來吧,不然明日就成植物大戰僵尸了。”
墨凜夜雖然沒聽懂植物僵尸是什么,不過見她在笑,唇角也不自覺的上揚起。
“這次你有功勞,回去后再論功行賞。”
這話墨凜夜說的輕松,甚至帶著寵溺。
“王爺窮得叮當響,能獎賞給我多少銀子,要是沒銀子怎么辦。”
墨凜夜臉色的笑容僵住,這女人,小財迷到了骨子里。
不過,墨凜夜卻一點兒都不討厭,反而覺得很討喜可愛。
“你在這里待著別出來。”
而后身影一閃消失在帳篷后。
蘇傾容他們藏身的帳篷距離大長老那邊有一些距離,所以蘇傾容并不能聽到大長老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