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開后,幾名侍衛進來,將蘇傾容和墨凜夜請到了廂房里。
廂房中,蘇傾容摸著下巴在屋內踱步。
“為什么不停戰,他們都沒吃沒喝,還要打戰,如果是為了糧食,我這不是給他嗎,硬是不肯。”
蘇傾容氣急敗壞的模樣看得墨凜夜抽了抽嘴角。
“很多事,遠非你想的那么簡單。”
蘇傾容湊近他。
“你知道什么說給我聽聽”
墨凜夜是坐著的,蘇傾容是站著的,她微微弓著腰手按著太師椅的扶手,距離墨凜夜很近,近的他能看到蘇傾容衣襟下的暗影,因為是孕期某個地方長勢很好,所以
“咳。”
墨凜夜錯開眼眸,手半握成拳頭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
“想要明白這里面的原委,得從大漠的統治制度開始說起,大漠王并不和齊玥國皇帝一樣的統治方式,也不是通過早朝商議決定事情,而是由七位長老決定的,大漠王只是執行者,真正的統治者是大長老,三個月前大長老的兒子戰死沙場,人,我殺的。”
蘇傾容一頭黑線。
墨凜夜繼續說道“得知涼城成了我的封地,恨透了我的大長老必定會不死不休的殺了我,所以這場仗根本不可能停下來。”
墨凜夜沉下目光來,冷冷的看向蘇傾容。
“殺了大漠王,乘著他們找下一個傀儡的時候,殺入大漠城便可以以絕后患。”
“這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蘇傾容可算知道為什么當初自己提出意見的時候,他一口回絕了。
敢情還有這個因素在里面。
“你好端端,干嘛要殺人兒子。”蘇傾容吐槽了起來。
“戰場本就刀劍無眼,死人是正常的事情,況且那種時候根本就控制不了。”
“什么意思。”蘇傾容看向墨凜夜。
墨凜夜瞇起眼睛,仿佛記憶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變得力大無窮,且毫不畏死,就算用刀砍斷了琵琶骨也不知疼痛,不得已我只能砍下他的頭顱。”
蘇傾容猛地怔住。
“癥狀,像極了風毒的最終形態喪尸”
“喪尸”墨凜夜疑惑的看向蘇傾容。
蘇傾容深吸一口氣,娓娓道來。
“風毒本是一種孢子毒素,后來被人研究成為了生化毒藥,這種毒能快速進入人體,質變細胞吞噬大腦,初期癥狀就是太上皇之前那樣,渾身發黑生命跡象即將終結,后期在生命跡象終結的一瞬,身體產生異變成為了沒有疼痛感的喪尸,就是你們說的行尸走肉。”
“根據你剛剛提起的細節,和喪尸很像,我懷疑那個人就在大漠。”
“那個人是誰”墨凜夜疑惑的問道。
“我之前和你說過,我是異世界來的人,據我所知風毒也是異世界的產物,并不來自這里,而太上皇卻中了風毒,這不奇怪嗎”
“所以我猜測,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人也到了異世界,而這個人,很可能是流砂。”
“流砂就是風毒的制造者,風毒如何制作若控制傳播,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墨凜夜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害父皇變成那樣的人,和你一樣是異世界而來的人,而他很有可能就在大漠城,那如果找到他,是否能讓父皇恢復正常”
蘇傾容點頭。
“說不定可以。”
墨凜夜站起來看向蘇傾容。
“既然這兒有了你我共同的敵人那就繼續你的計劃,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何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