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徐娘看到蘇傾容的時候,才會如此的激動。
要不是蘇傾容交代不要將自己來涼城的事聲張出去,估計現在滿城的人都會知道蘇傾容來涼城的消息。
吃了一些飯菜,蘇傾容也開始犯困了。
尋思著天色還早,便打算去午睡一會兒,徐娘給蘇傾容鋪了床。
這可比睡在馬車里舒服多了。
頭沾著枕頭蘇傾容便沉沉的睡著了。
一覺醒來卻發現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蘇傾容打開房門看向剛熬湯端著過來的徐娘。
“怎么不叫我”
“王爺說王妃累了,讓您好好休息。”
“他知道我來了”
“不僅僅知道,昨天下午還來看望了王妃。”
蘇傾容坐在椅子上,強迫自己吃了一些飯菜喝了小碗湯。
“王爺現在在哪里”蘇傾容問道。
“應當去守城去了吧,最近胡人陰魂不散的,怎么趕都趕不走。”
“胡人是為了糧食而攻城的的吧。”
徐娘不懂軍務,不過有一點她懂。
老天爺下雨不會獨獨不給涼城下雨,既然涼城干旱那距離涼城最近的胡人們也想來也不好過。
“我聽人說,他們牧的牛羊都被吃了,草原上但凡能喘氣的都會成為獵物,甚至吃人。”
“他們聽說涼城有了糧食,所以攻城掠取糧食。”
蘇傾容皺起眉頭來。
說起來,還是天災惹的禍,如果老天爺能下雨就好了。
這樣就可以解決所有的隱患。
抬眸看著天空,萬里無云,藍得很。
“他在城樓那邊,我去看看。”
“王妃還懷著身子就莫要去了,那邊是戰場非常危險。”
她話還沒說完,蘇傾容就已經走出了府去。
涼城城樓已經修砌完畢,看起來比以前堅固不少,蘇傾容剛到城樓下便愣住。
城樓下東倒西歪的躺著不少傷員,三名軍醫手忙腳亂的,幫著包扎傷口和換藥。
一些傷員的傷口已經出現的嚴重的感染。
現在是夏季,出現外傷處理不及時就會腐臭甚至生蛆。
幾個士兵抬著一個重傷的士兵上來。
軍醫急忙趕過去,見他大口大口的吐著血便知道很嚴重。
“止血藥劑還有沒有”他大喊道。
有人將一瓶藥劑遞給他。
軍醫解開盔甲,看著被鐵錘深深砸凹陷進去血肉模糊的胸口。
“沒救了。”軍醫放棄了治療,就算使用止血藥劑也只是浪費而已。
這種情況壓根就沒有辦法救治。
“我不想死,家里還有妻兒,軍醫救救我。”士兵滿眼的乞求。
軍醫不忍看下去,轉起來轉身便走了。
士兵的手重重落下,只得頹廢的等待著死亡。
“肋骨斷裂沒有傷到臟腑,還有得救。”蘇傾容走過去查看著傷口。“準備一間干凈的房間,將他抬進來。”
“您是,王妃”
軍醫認出蘇傾容來,蘇傾容以前在涼城待了一個月,軍醫認得蘇傾容。
他還跟著蘇傾容一同挖過井。
招呼著人過來抬著擔架將手上的士兵抬到了附近的一間民居里。
關上房門,蘇傾容從空間里取出手術刀和消毒噴霧。
先用噴霧噴灑環境,進行環境消毒,再取出手術刀蘇傾容使用針灸麻醉,而后打開傷口將斷裂的骨頭用鈦合金環抱器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