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知安一臉茫然,不知道趙懷瑾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趙懷瑾淡淡睨向劉知安,語不驚奇死不休緩緩道
“前幾日有人在我的飲食里投了毒。”
一時,宴席間議論聲四起。
“什么誰人這么敢膽大包天,居然妄想對域主動手”
“是啊,他莫非是不想活了”
“聽說這北域主手下大軍無數,竟然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是”
劉知安聽著這些竊竊私語,臉色越來越難看。
趙懷瑾為什么突然提起這件事
他記得下毒的人已經被他殺了,按理來說趙懷瑾找不到證據,除非
不知道為什么,劉知安的心里突然有些擔憂。
趙懷瑾緩緩昂起頭來,眉眼不帶微抬,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案幾。
“各位請稍安勿躁。”
“如今這人已經查出來了,此人一口咬定”
趙懷瑾環視一圈,故意賣了個關子,繼續道
“是西域主一手謀劃。”
劉知安握緊了拳頭,按捺下心底的恐慌,轉瞬之間他的臉上又恢復了和顏悅色的神情,眉眼含笑道
“北域主,說話可要講證據。”
“西域和北域多年來相安無事,我怎么可能毒殺域主呢”
趙懷瑾也不說話,給了身側的殷凜一個眼神。
殷凜面無表情,厲聲呵斥道
“將人帶上來”
很快,海莫女手里提著一個耷拉著頭,死氣沉沉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身形消瘦,面色青紫,很明顯是中了毒,腿部明顯少了一截,手臂上裸露的皮肉被一刀刀割得翻卷起來,身上衣衫滿是鮮血淋漓。
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她被海莫女扔在地上,嘴唇干裂,唇邊不停地翕動著
“域主,救我,他們北域欺人太甚”
女人聲音很輕,幾乎快要聽不見。
劉知安皺起了眉頭。
這是他的妾室之一。
那天他殺那個下毒人的時候,他心情不好,便把這個女人也叫了過來,不成想還是給趙懷瑾找了出來。
難道說,他的身邊有趙懷瑾的眼線嗎
劉知安越想越心驚。
見那女人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樣,丹姝瞳孔微縮,攥緊了掌心,心底源源不斷地涌出一股悲愴。
趙懷瑾之所以能成為帝王,就是因為他的心夠狠,可這樣的帝位,無疑是用鮮血和白骨堆積起來的。
下面的海莫女見丹姝神色不佳,心情突然愉悅了幾分。
果真是不諳世事的嬌花啊。
這樣的女人,怎么配呆在域主身邊
趙懷瑾冷冷掃了一眼此刻被嚇得面色蒼白的劉知安。
“西域主可認得此人”
劉知安哆嗦著嘴唇,話不成句。
“這是我的妾室。”
劉知安無力地耷下眼簾。
他自認為不是什么好人,但最多也是直接殺了,從未用過如此殘忍的方法,更何況是對待一個女人,簡直令人發指。
一時,宴席間議論聲四起,隱隱有交頭接耳之勢。
“怎么折磨成這個樣子”
“這手段也太殘忍了點,能坐到域主這個位置,哪個是簡單的”
“就是可惜這女人了,可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