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五月,曹巖梧又一次揭發宋江,他對鄔驚堂說,宋江這個人不可留。
鄔驚堂剛開始還不相信他,但到后面,鄔驚堂決定小試牛刀一下。
他派了自己的大女兒顧籬煙去試探他,沒想到,這個大女兒竟然公報私仇,把宋江的女兒宋橙也叫了來。
現在,宋橙站在舞廳,聽完了曹巖梧講的所有故事,她聽完后,手心出了些細細密密的汗。
沒想到,爸爸之前很少回來,原來是為了這件事,他進jian
yu也是因為這件事。
宋橙整個人都傻了眼,這些人殺人不眨眼,她之前看過一些關于這方面的紀錄片。
紀錄片里的臥底,被發現后都會被各種折磨致死,他們的家人一旦被發現,也會被殺掉。
她深呼吸了幾下,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了,既然故事聽完了,宋江也該醒了。”顧籬煙讓曹巖梧把宋江弄醒。
宋橙看著爸爸在自己眼前醒了過來,他看上去很憔悴,整個人都瘦了不少。
她咬著嘴唇,她后悔了,她不應該來,自己根本就是羊入虎口,自己把自己推進了火坑里。
宋江耷拉著眼睛,抬頭看向忍著眼淚的女兒,整個人都嘆了口氣。
“顧千金,你想干什么”他轉過腦袋,平靜地看向一旁的顧籬煙。
顧籬煙摸了摸下巴,“怎么,父女相見,不哭一場嗎,宋經理”
宋江閉上眼睛,“只要你放過她,我怎么都可以。”
“放過她”顧籬煙冷笑一聲,“是她自己來的,蠢的要死,既然自己送上了門,那我不得好好招待一下,來人吶”
黑暗中,立刻走上前來了兩個黑衣人,將宋橙禁錮在了一張椅子上。
宋江和宋橙面對面坐著,宋橙忍不住地流著眼淚,小聲道“爸爸”
宋江看著宋橙,搖了搖頭道“橙子,你別自責,爸爸知道你想見我。”
“嘖嘖嘖,你們可真是父女情深吶”顧籬煙走了過來,站在宋橙面前,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如同鬼魅一般,撫上了宋橙的臉,“多好看的臉啊,要是劃上幾刀,會不會更好看”
宋橙心里一咯噔,下一秒,顧籬煙手里被人放了一把刀,她拿著刀看了看,道“很鋒利嘛”
“姐姐,這樣不太好吧。”鄭清越忽然出了聲,她顫抖著對顧籬煙說著。
她剛說完,顧籬煙就轉過腦袋,盯著她的臉看,“哦,難道你想替她來上一刀”
鄭清越不說話了。
“我來,我替她。”宋江忽然出了聲,“顧千金,不管你想對宋橙做什么,都轉移到我的身上來吧。”
宋橙急了,立刻搖頭道“爸爸,別,不要這都是我的錯,你別替我承擔”
“橙子,別說了。”宋江很平靜,“顧千金,我和你做個交易怎么樣”
顧籬煙很感興趣,轉過身問他“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