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京市漸漸回了暖,太陽毫不吝嗇的對這個城市釋放著大量的光和熱。
鄭清越今天剛去了趟京大,代替宋橙給她的輔導員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因為天氣太熱,她穿了件薄外套,進病房的時候,碰見了拎著一大袋水果的花昭。
“你給她吧,我就不進去了。”花昭將袋子遞給了鄭清越,然后轉身離開了病房門口。
鄭清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醫院的走廊里,然后低頭看向了手中的水果。
她情不自禁的咬了咬嘴唇,腦子里有兩個小人在打架,最終小人達成了共識。
“就救她最后一次吧。”
鄭清越深呼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那個靠窗的病床上,躺著還沒有醒過來的宋橙。
她把手里的東西都放進了小柜子里,把東西都放好后,鄭清越坐在了病床旁。
宋橙還沒有醒過來,但醫生說她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醒來只是時間的問題。
可能是窗外的光線太強了,顯得宋橙的臉很白,有點慘白慘白的,鄭清越見狀,起身拉上了窗簾。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到了七號的下午,宋橙終于醒了過來。
病房里沒有一個人,她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后透過窗簾去看窗外的陽光。
她現在的腦子里,有點亂,后腦勺還很疼,她好像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過了一會,她拔掉了手背上的吊針,搖搖晃晃的走到窗前,抬手拉開了那面窗簾。
一道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了她的眼睛里。
“嘶”
宋橙抬起手,擋住了太陽的光線,她的眼睛被光線照射到看不清東西了。
可能是太長時間沒有見過陽光了,才會這樣吧。
過了一會,她才逐漸適應了過來,看著樓下的人,來來往往的走著。
“吱呀”
身后的門被打開,宋橙轉身去看打開門的人,是個很酷的女生,有著奶奶灰的短發。
她的帽子里閃過一絲片段,這個女生認識自己,而且女生還和自己做了些什么,可她就是記不清對方的名字。
宋橙決定去問一下,她清了清嗓子,問道“請問,你叫什么名字啊”
鄭清越聽到宋橙問自己叫什么名字,她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宋橙,你失憶了嗎”
“我叫宋橙嗎”她往鄭清越那邊走了幾步,一副很想知道的樣子。
鄭清越傻了眼,她的一只手撫上了額頭,有些語無倫次地對宋橙說“等會,你在這兒乖乖呆著,我去找醫生來。”
說罷,她轉身離開了病房。
“啊”宋橙的腦子開始疼了起來,她好像記起來了點什么,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還有
她抱著腦袋,表情極其痛苦,只要往那個旗袍女人那邊去想,腦子就疼的快要裂開。
“宋橙,我們來了。”鄭清越忽然推開門,看見抱著腦袋的宋橙,趕緊跑了過去,“你沒事吧”
她抱著快要炸開的腦袋搖了搖頭,“我沒,沒事。”
“你在說什么瞎話啊,都疼成這樣了,醫生,您快看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