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橙,除夕夜是我的生日,你能陪我一起過嗎”他忽然轉了個話題,讓宋橙有點猝不及防。
她還沒搞明白,還在想著他說的過年的事,就被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啊你能再說一遍嗎”宋橙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我腦回路有點慢,沒轉過彎來。”
“算了,沒什么。”他又轉過了身,憂郁地看著窗外,雪還在下著,一片又一片地堆積在窗臺上。
宋橙最不喜歡的就是說話說一半的人,她直接轉過身去,抓著他的胳膊,問道“我都和你說了,我腦回路有點慢,你在說一遍不行啊”
“無所謂了,告訴你又怎樣”他這次的語氣,聽起來有氣無力地,眼角也耷拉了下來。
眼見著他不回答自己,宋橙只得另尋他法,既然給你好好說話不聽,那就來軟的吧,反正也打不過他,硬的就算了。
做了一次深呼吸后,她雙手抓住他的胳膊,還往上扒拉了兩下,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不成熟的夾子音,對他說“你就告告訴我咳咳咳。”
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夾得她嗓子疼,說到一半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你在干什么”江墨轉過身來,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光看著她。
宋橙揉了揉嗓子,真是又干又疼的,“算了,你愛說不說吧,我要去喝水。”
“咳咳”她又咳了兩聲,轉身去飲水機旁用紙杯給自己混了杯溫水喝。
用一杯溫水潤了潤嗓子,宋橙好了很多,舒了口氣,她的心情有點失落。
隨之,一股莫名的委屈感從心里涌了出來,她好像有點不對勁了。
“忍住啊,忍住,宋橙”她的眼眶里涌出了些許淚花,如果動一動,下一秒淚花就能從眼眶落下。
宋橙握緊自己的雙手,不停地深呼吸著,自己沒有帶藥,因為這幾天病根本就沒有發作。
她以為,可以不用吃藥,可以維持住這個狀態,可今天那個感覺,忽然又來了。
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宋橙自己好像沒有察覺到,只是站在原地不動彈。
“別站著了,過來啊。”江墨叫了她一聲,讓她過去。
可宋橙,搖了搖頭,她不能過去,現在兩個人都處于生病的狀態,要是刺激到他,對誰都不好。
“你別管我了,我馬上就好。”她的聲音里,已經帶著一絲哭腔。
沒辦法,這種病就是隨時隨地都能發作,它不看你的心情是好還是壞。
它就像個流氓一樣,先毀掉你的腦子,再毀掉你的心,最后毀掉你的整個身體,橫沖直撞,一點理由都不講。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小聲啜泣著,心里無故的多了一大股悲傷。
“我都說了,讓你過來,話都不聽。”江墨抱怨地走到她身邊,拿起她剛才喝水的紙杯,又接了杯水。
“給,吃了。”他將捂住她眼睛的手拉開,在手里放了幾顆藥,又給了她一杯水。
宋橙這會淚眼朦朧,抬頭看了眼江墨,又看了眼手心的藥,哽咽著問他“你你哪來的藥啊”
“你吃了我就告訴你。”他伸手擦掉了她的眼淚,見她不動。又催促了一遍,“快吃啊。”
宋橙點點頭,仰頭吃了下去,問他“現在能,能告訴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