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人多嘴雜真真假假的消息露了出去,被君時聽到了,他以為君似卿不讓王爺露宿側妃那里,覺得丟人下朝后順路和南宮澈一起回了王府。
南宮澈考慮到是父女之間的對話,就沒有跟著參合,用完膳就去處理公務。
君似卿知道君時肯定又是聽了些什么莫名其妙的風言風語,來找自己問罪了:“父親是想聽什么呢。”
她搶先一步問出來,君時被搶占了先機,渾身的氣勢一弱:“為父聽說,側妃新婚之日你故意叫走了王爺,讓他留宿在你那里。”
君似卿沉默了,她心里絲毫升不出半點想要解釋的心思。
“不管父親聽到了什么,總歸是不信任本王妃,您若是想來教訓我大可不必了。相信太子府上的君悅,還有入土了的君渺,也不會想聽父親你莫名其妙的話。”
君時氣急敗壞:“這就是你和為父說話的態度君似卿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我是你父,親要不是把你當女兒為父才懶得管你,你既然身為王妃就應該大度,這般斤斤計較成何體統。”
枳兒忍不住為君似卿說話:“老爺誤會王妃了,昨夜王爺并沒有留宿在王妃這。”
君時一聽更氣了:“身為王妃你居然連王爺都留不住,你還能做些什么,丟人現眼。”
枳兒沒想到君時居然這么胡攪蠻纏,有些擔心的看著君似卿,而君似卿已經不耐煩聽他繼續胡說八道直言:“枳兒送客。”
君時更加不滿君似卿的態度:“你這是當了王妃就不認我了,我到死都是你父親。”
他氣沖沖的出了王府,一路上都忍不住在罵君似卿。
到了晚上,君似卿沒什么吃飯的心思,她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望著天上的月亮,突然就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孤獨。
枳兒心疼的抱來斗篷給她披上,君似卿看了看她,突然就有點想念南宮澈的懷抱。
“枳兒,我們去找王爺吧。”君似卿出了院子。
結果書房的門童被嚴翎兒買通,說他去了嚴翎兒的院子,君似卿的臉上隱去了笑意。
她看著昏暗的書房,急匆匆的趕去了嚴翎兒的院子,明晃晃的燭光把嚴翎兒的院子照的亮堂堂。
君似卿站在門外看著門窗上透出的兩個人擁抱的影子,冷笑一聲扭頭就走。
“王妃,那個也不一定是王爺。”枳兒膽戰心驚的看著自家小姐越來越冷的神色,害怕她下一秒就會突然哭出來。
可君似卿沒有,她只是淡然的說了一句,“我知道。”
嚴翎兒在房間里得知君似卿走了以后,嫌棄的推開抱著自己的侍從。
這是她故意針對君似卿所以臨時想出來的,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今日之事你誰也不許對旁人說,否則你知道后果。”
嚴翎兒警告了一番這個人后才讓他離開,實際上在他離開后就暗中派人將他解決掉了。
南宮澈其實仍舊在書房里處理公務,只是一時入神沒顧上點燈。
君似卿走后不久,南宮澈才剛剛意識到天色已經晚了,他喚人進去點燈完全沒計較下人的疏忽。
等他終于處理完想去找君似卿一起休息的時候,君似卿早就已經關了院門一個人歇下了。
南宮澈無法,只能繼續在書房里睡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