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身帶煞氣。
降谷零說“怪不得長川能買得起川崎。”諸伏景光湊過去,看了價錢標牌,認同他的話。
萩原研二說“還是很不習慣啊,小長川忽然就變成了黑道少主。”
伊達航想了想,忽然說“其實長川應該不想讓我們知道這些的。”
松田陣感覺敏銳“他不希望我們在意他的身份。”
諸伏景光贊同地點頭。
五個人都不是在意長川緒楓身份的人。
諸伏景光溫柔地說“那他會回來以后,我們不要在他面前說這些。”
“走吧,長川不是說下周就要回來了嗎下次帶他來這邊看看。”
星野流司升職了,代號成員也有等級,他成了核心的那部分。
兩個實驗室被劃分到他的手下。
曾經這兩個實驗室屬于白蘭地,可他服務組織三十年,他老糊涂了。
這是政治博弈。
最后,是boss贏了,星野流司被關了四天,這兩間實驗室是boss的補償。
再加上他手里人工智能的項目,他立刻變成東京科研組地位最高的人。
琴酒說“你應得的。”
確實是應得的。
星野流司漠然地想,我流了這么多血,差點把我朋友急瘋,憑這些東西就想安撫我。
這是把我當傻子嗎
星野流司全身綁著繃帶,從脖子到腳腕,都有傷,琴酒幫他清洗傷口,包扎,用了兩個小時。
然后,星野流司就癱在琴酒的安全屋里,盯著雪白的天花板發呆,走都走不了。
餓了一周的布偶得到了堆滿食盆的小魚干作為補償。貓兒子忘性大,有了吃的便忘了仇,原諒了他整整一周的不告而別。
可星野流司不是它。
他不會忘記一遍遍流竄全身的電流,不會忘記鋼鐵鉗子碾過手指時錐心的痛,更不會忘記實驗室里那一根根接在全身的管子。
以及,花花綠綠流進他血管里的液體。
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兩輩子活了三十八年,清醒的人,他站在更高的次元,本應該俯視這個世界。
沒人能動得了他。
可星野流司甘愿屈居在組織里,在深夜里敲著代碼,一遍又一遍地,想著,夙愿以償的那一天。
幻想著,不再有意難平的結局的那一天。
所以,他甘愿待在地獄,仰望星空。
星野流司憤恨地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想,憑什么有人可以走在陽光下,有人可以笑得這么燦爛。
憑什么他們能完好無損地活著。
而有人只能縮在陰溝里,獨自舔舐著渾身的傷口,看著全身潰爛。
活著,卻像死了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真的很忙,沒時間碼字了,只能保持兩天一更了,有空的話可能會有加更。
鞠躬,忙完這段時間就能恢復日更了。
感謝在2022020808:50:562022020908:50: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琳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