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辻行人,被稱為“殺人偵探”,異能力another,能讓被他確認為犯罪的人“意外”死亡,一種不受其他條件制約非常危險的因果論異能。
而他的監管者,顯而易見,就是這位腦子不大聰明的辻村深月小姐。綾辻語
辻村深月拿著厚厚的另外一疊報告,翻看之間不由得咂舌,“只是日本境內就完成過這么多任務嗎”
“而且還都是些底子很不干凈的大人物。”綾辻行人頓了頓,“畢竟,他們的腦袋很貴。”
兩人正在翻看的是種田長官送過來的西川綾人相關資料。
當然,這些是走正常渠道查不到的東西,是西川綾人曾經完成的任務清單。
和一般的悶聲發大財的殺手不同,西川綾人非常高調。高調得不正常。好像放到臺前來掩人耳目的活靶子。
所有知道西川綾人大名的人都知道,這是只無主的野獸。而異能特務科現在做的,就是妄圖將這只野獸馴服。
可說不定,這是只家犬
他看著密封盒里的子彈殼,金屬邊緣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好像讓人能透過上面的斑駁,看到從前的硝煙。
綾辻行人有種敏銳的直覺這枚罪證恐怕不會受他掌控。
想把他當做束縛西川綾人的一道備用保險,實在是太托大了,這些金魚腦的蠢材們。
前去審問西川綾人的坂口安吾并不知道,殺人偵探已經在嘲笑他們與虎謀皮的舉動了。
此時他坐在監管室里,環境昏暗,只有墻壁上兩盞昏黃的燈堪堪照亮室內。
包扎過傷口的西川綾人就坐在他對面。
坂口安吾“關于這次的任務,西川先生,你的保護對象不但成功借刀殺人,還騙走了鳳真一名下所有財產,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這不是你們的事嗎”西川綾人有些不適地活動了一下戴著鐐銬的手,“我可是按照你們的任務要求走的,貼身保護雇主的安全。任務出了問題,和我有什么關系。”
坂口安吾抽了抽嘴角,貼身保護也沒讓你和雇主搞在一起,貼到床上去
坂口安吾的異能力「墮落論」能讀取物品上殘留的記憶來獲取情報,按理說不至于這么被動,到了要詢問西川綾人事情經過的地步。
可事實卻是能得到的情報不多,假冒鳳真一的那個人相當謹慎,所有接觸過的東西全部被或銷毀或帶走。
西川綾人更謹慎,離開鳳家莊園的時候衣服都從頭到尾都換了一套。
其實還有兩樣東西能讓他的異能力生效,一是西川綾人的choker,二是他的耳飾。
但西川綾人表現出了強烈的抗拒,危險的眼神明晃晃地警告,任何人動什么歪心思他都不吝嗇出手。
異能特務科還沒到和西川綾人撕破臉的地步。
“你還能回憶起之前的細節嗎”
“我按部就班保護雇主,在甲板上被雇主開了一槍,掉進海里,你們那個小實習生及時趕到,救了我。”西川綾人沒有感情地平鋪直敘,說完補充道“聽清了嗎,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不在意對方敷衍的態度。
其實這只是走個流程罷了,異能特務科已經通過那位雇主說的俄語以及走私船的來往目的地確認了雇主是一個俄國人,很大可能是西川綾人的熟人,盡管對方并不承認。
鳳家那邊的任務單為什么會被納入到候選人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