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二樓才知道鳳真一定下的地點不是會客廳,而是他的臥室。
白鳥任三郎“”我忍。
西川綾人跟在雇主先生身后正要進門,就被白鳥攔下了,“抱歉,請你回避。”
帶頭的鳳真一拉長聲音丟下一句,“待在這里。”
“是。”西川綾人頷首,在門口止步。
眼看著兩個陌生男人跟著雇主先生進了臥室,西川綾人眼皮跳了跳。
這場景簡直是在西川先生的危險神經上瘋狂跳舞,他極力克制才壓下了自己違抗指令強行闖進去的欲望。
高大的紅發男人就這樣守在門口,皺著眉頭,渾身低氣壓,一臉生人勿進。
但凡是個神經敏感的人都不會想要在這個時候靠近。
可惜,已經把新上司歸結到好人一列的井野顯然不在范圍之內。
井野本是和一個女警察同行,在路過會客廳時和那人作別,轉頭看到站在走廊里的西川綾人,驚喜地揮了揮手,“西川先生總算找到你了我已經把證件給那位女警部看了,告訴她我們的身份了。”
西川綾人死氣沉沉的視線對著井野一掃,井野的感知能力立刻死而復生,單薄無助的身軀在新上司愛的注視下抖了三抖,并迅速退回到安全距離。
他終于察覺到西川綾人周身氣場和腦袋上寫著明晃晃的危險二字沒有區別。
或許還是紅色加粗帶感嘆號的。
西川綾人“所以”
井野撓了撓頭,“畢竟我們是正常工作,屬于執行公務,多少有點便利在嘛。”
比如說免除做筆錄,或者參與同僚工作之類。
異能特務科在系統里算是編外部門,職能特殊,有時候甚至優先權凌駕于警署或者公安之上,遵守緘默原則,對異能特務科成員執行任務,不問不聽不看,無條件給予信任。
至于異能特務科為什么會接這種額外任務。
咳,這不是生活所迫么,適當和人民群眾聯絡感情,不丟人。
然而西川綾人一臉黑氣,“我沒證。”
異能特務科的新人手冊里確實有說相關規定,拿著一證走遍境內不受阻礙算是異能特務科成員最好的福利了。
可西川綾人明面上是員工,實際上是個被引渡到境內的犯人,異能特務科對他處處限制,管控都來不及,就更別提給予這種福利了。
那和把大野狼放進羊群里沒有什么區別。
井野一臉呆滯“唉沒有嗎就那個方方正正,貼很丑的一寸照那個”
“沒有。”西川綾人伸手扯了扯領帶,滿臉不耐。
井野“”這人怎么一臉老婆被別人搶了的模樣
一個多小時不見,紅發男人恢復成了初次見面的樣子,暴躁不安,仿佛被侵犯了領地的野獸,時刻準備亮出利爪。
井野默默抱緊可憐的自己,其實不想在這個時候觸新上司的霉頭,但為了自己在實習期不被炒魷魚,他必須對自己的工作負責。
保鏢工作實際上是西川綾人的職責,井野只是聯絡人,按理說和雇主交接也在他的工作范圍之內。
但很遺憾,井野沒能找到那位雇主先生,此時不得不厚著臉皮,戰戰兢兢地開口詢問道“那個,西川先生,我們的雇主呢”
西川綾人冷冰冰的視線甫一掃過,井野立刻雙手合十,滑軌道歉得非常迅速,“對不起西川先生我很努力地在找了。”
就是沒有找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