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林行秋。
戚月淮今天沒開他平時開的那輛車,林行秋也不知道他在這輛車上,等林行秋走遠后,戚月淮才發動了車子。
剛把戚若言送回家,戚月淮接到了李挺打來的電話。
淮哥,出來嗨
不去。
戚月淮這會兒
那有心思跟李挺出去嗨,想也沒想便回絕了,李挺卻不氣餒,又發來消息。
別啊我的哥,今晚這局有幾個oga大學生,保證漂亮,真不來
漂不漂亮關我屁事
兄弟這不是看你分手了,想讓你早點走出來嘛。
戚月淮聽到李挺的話氣不打一處來。
誰跟你說我分手了
不是,那誰不是aha嗎那你跟他
沒分,談著呢
戚月淮也沒等李挺回復,把通話一把摁斷,他把手機一把扔在床上,自己仰面躺下。
和林行秋不見面不說話已經一周多了,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林行秋。
這一周他無比消沉,即便是整個人都投入到工作中,也沒能將他從這種消沉中解放出來。
換句話說,他對林行秋的愛意并沒有減少,反而在這種不見面中與日俱增。
他可以跟李挺一起出去,去和真正的oga開始約會,但他不想,林行秋也可以,變成aha以后,并沒有讓被他吸引的人減少,只不過是換了個性別而已。
但他同樣不想看到林行秋去跟別人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剛才在校門口林行秋對那個oga看起來沒有什么意思,但以后呢
如果他一直不給回應,一直逃避,林行秋會一直等他嗎
人總會走出去的,也許現在不會,可一個月,兩個月,總能走出去,也許時間久了點,但他總會開始下一段感情。
戚月淮發現自己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就覺得無法呼吸。
他不想走出去,更不想看到林行秋走出去。
哪怕林行秋是aha。
戚月淮猛的起身,給林行秋播去電話。
“喂。”
林行秋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行秋,我想好了。”
林行秋沉默了幾秒。
“你說。”
戚月淮正想開口,那邊傳來一個女聲。
“林行秋,換藥了。”
戚
月淮一頓“你在醫院”
“我感冒了,來看看。”
“你騙人,感冒了還用換藥”
林行秋遲疑了一下。
“林行秋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
“你不說我就一家一家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