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戚月淮也被驚到了“誰干的”
“你也不知道我還以為你有第一手消息呢。”李挺有點失望,他正在外面跟人喝酒,正吹逼聊天的時候知道了這個消息,抱著拿到第一手消息的目的給戚月淮打了電話,想套到小道消息跟狐朋狗友吹逼“聽說是個死刑犯,本來是分開管理的,結果好像出了點什么差錯,那死刑犯跟林明遠起了沖突,也不知道從哪掏出來個刀片,直接把他給割喉了”
“真死了”戚月淮道“什么時候”
“好像昨晚吧死的都透透的了”
李挺見戚月淮也不知道消息,這會兒酒正喝到頭上,也沒閑工夫跟戚月淮拉家常,道了聲拜拜便掛掉了電話。
戚月淮握著手機站在原地,看了眼林行秋,不知道該不該跟林行秋說。
理論上林明燁是林行秋哥哥,這是個壞消息。
但情理上,林明燁跟林行秋簡直跟仇人差不多。
只是不知道林行秋是怎么想的,畢竟是人命,他跟林明燁還有血緣關系,萬一林行秋心軟,為林明燁傷心,就不好辦了。
“林明燁死了”
林行秋先出聲打破了寂靜。
“你聽到了”戚月淮一愣又道“嗯,昨天晚上,在監獄跟犯人起了沖突,被”
割喉這個詞戚月淮覺得有點血腥,猶豫了一下沒說得出口。
林行秋靠在床頭上,表情沒什么變化,也不知道到底難過亦或是別的什么,戚月淮站在床邊,也不知道該安慰還是該怎樣。
“挺好的。”
戚月淮一愣。
林行秋抬頭看向他“罪有應得,不是嗎”
林明燁了服務生,還用權力逃脫聯邦法律的制裁,導致服務生沒有得到應有的公道,最后跳樓而死。
從某些方面來說,林明燁稱得上殺人兇手。
所以也確實說得上是罪有應得。
“是,確實是罪有應得。”戚月淮一頓
“你”
戚月淮欲言又止,雖然林行秋說林明燁是罪有應得,但林行秋的反應過于淡定,既沒有悲傷,也沒有正義得到聲張的痛快,他實在從林行秋的反應上猜不出林行秋現在是怎么想的,也無法給出一個準確的回應。
“你是想知道,我對林明燁的死到底怎么看的吧”林行秋道。
“我說了,他罪有應得。”林行秋看著戚月淮,眼神晦暗不明“這就是我的想法,怎么和我有血緣關系的哥哥死了,我卻覺得他是活該,你覺得我心太硬”
林行秋放在被子下的手猛然握緊,沒有讓戚月淮看到。
“你覺得我是那種傻逼嗎”戚月淮蹙眉道“有血緣關系又不代表什么,他對你干的事可稱不上是一個哥哥,況且他逼死了那個服務生,也算一命還一命。”
他一頓又道“我是怕你心軟,會因為林明燁死了傷心。”
“我的心一點都不軟,而且可能比你想象中的硬的多。”
“心軟又不是什么好事,還是硬一點好,只要”戚月淮笑了下“對我心軟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