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淼心里想著,像他們這種操作,能活下命來還真不容易。
不過既然這個人不愿意舒服,其實夏淼有沒有多少耐心了。
助理看到連夏淼都不愿意幫自己,頓時心里咯噔一下,他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夏總,你幫我求求情。”
他真的當所有的女子,都是沒有頭腦的嗎。
剛剛那么義憤填膺的說,表示自己只是有道德上的愧疚,卻不愿意透露一點點,這個時候指望夏淼。
簡直是做夢。
夏淼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沒有主心骨的人。
“你要是說出來,我就幫你求情。”
聿嬌心滿意足地笑起來,這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女人嘛。
簡辰實在是不想當這個惡人,加上雖然說夏淼不是自己能夠觸碰的,但是好歹也要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當著她的面,做這種事情,肯定有損自己斯文人的形象啊。
“你就說吧,不要讓我難做。”
簡辰雖然是微笑著說的,但是感覺更加恐怖。
助理嘴巴硬的很,倔強著就是一句話不說。
簡辰回頭看了一眼夏淼,“你把眼睛捂住。”
夏淼還沒來得及,反應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就直接被聿嬌扳過身子。
只聽見許勻撕心裂肺的一聲嚎叫,女人本能的皺眉,這是對他做了什么。
簡辰一直覺得自己是溫文爾雅的人,直到這一刀下去之后,他發現自己其實挺壞的。
“說不說”
其實所謂的嚴刑逼供,無非就是用一些特殊的懲罰,讓人難以承受痛苦,最后招了。
既然助理不愿意說,他就只能說這些皮外傷。
“我說,我都說。”
美工刀清脆的聲音落在地上,簡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說你一早就說了,何必受這么多的委屈。”
夏淼回過頭來,看到許勻眼神清澈的不少,態度也沒一開始那么強硬了。
助理連看夏淼的感覺都變了,從前也是臣服,不過是對她能力的一種佩服,現在好像加了一些其他的,果然能做大事的人,能夠接受的底線,都不一樣。
“夏總,我說。”
這不是夏淼想要看到的結果,但是為了能夠擺脫自己身上的罪名,只能這樣了。
助理應該是疼的,氣若游絲,“一直跟我接頭的,是念鈺的人,包括之前讓你填的那些空白合同,也是對方指使,至于是誰,我真的不清楚。”
夏淼果然沒有猜錯,宋梓鈺為了利益,不惜將整個念鈺都葬送。
女人回頭看了一眼聿嬌,這就是他找的未婚妻呀,在耍手段這一塊,一點都不像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
“不過夏總,你也不用擔心,那些空白合同,其實我并沒有寫什么重要的內容,當時只是拍了個照片,應付對方而已。”
算他還沒壞到骨子里。
“你們已經在找之前簽署的合同和資料,東西被我放那,格式化后電腦的第二啟動系統里。”
“喲呵,”簡辰在一旁忍不住拍,“你既然還懂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許勻這個時候只能羞愧的低下頭,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