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就不會安慰人吧
但不管怎么說,阮萌還是口嫌體正直地說“你們懂什么,新時代女性要自立自強我是那種背靠大腿就放棄努力的人嗎”
“等我下局,要是他還在線我就邀請他。”
然而,阮萌沒想到的是,等她結束對局后,卻發現余年正在對局中。
“游戲已開局十五分鐘”阮萌聲音漸歇。
按她的性格,本應該后面接,要不我們等幾分鐘等他打完這局
可她恍然想起來,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每次都是,她剛剛好上線,發現他也在線,并且是空閑中。
她起初以為是巧合,后來發現是余年早就知道她開直播,一直在蹲她的直播。
可是現在,余年不會專門等她了。
她這才發現,她以為他們之間只是短暫的停止曖昧,但畢竟她的外站運營還有余年一半,畢竟他們幾年同學情誼還在,總不可能完全斷聯。
但對余年來說,似乎不止于此。
對余年來說,她的話或許很刺耳,或許早已斬斷了他們之間的一切可能。
可他又有什么錯呢
是她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推走。
阮萌莫得鼻頭一酸,有些無助。
“嘖。”果然一直以來,都是她最愛藕斷絲連。
可是把事情搞成這樣,能怪誰呢還不是她自己選的嗎為什么這個時候又難過了呢
明明幾天前,也是她覺得他們之間不應該持續不清不楚,耗盡情誼。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她說的那些話,難道不是更加速了他們的分離嗎
那她的努力還有意義嗎
等她打完好多個國標有資格碰觸到職業賽場的時候,或許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往來了。
沒有人愿意主動維系的關系,就像是被丟棄的狗尾巴草。
從它被摘下來的那一刻起,根就已經斷掉了,之后,只會走向枯黃。
“算了,我們下一把吧,今天看來是緣分不夠。”
直播間的觀眾還不知道他們的c悄悄地be了,阮萌不想表現得太突兀,只想著之后得記得直播的時候少提余年。
至于具體要怎么處理還有外站的運營怎么辦這次比賽的獎金也還沒分呢到時候總不能讓黃黃去給余年打錢吧啊,好苦惱。
阮萌果斷選擇了甩開腦中的念頭,深吸口氣,逃避現實“不然我還是打巔峰賽去吧。”
“總說我沒有事業心嘛,等我下個月就去打他十個八個國服去”
“這個月是沒希望了,就剩幾天過年了啊,我淺淺打個手感就好了”
與此同時,余年家里來了幾個熊孩子。
雖然親戚關系不知道數多少輩才能扯得上,但這幾個最小幼兒園最大高中的熊孩子是一點也沒把自己當外人。
一口一個“年年哥哥,你怎么不打游戲啊”
“快快快我上線了拉我拉我拉我我就能玩這么一會”
他的母上大人在旁催促“你阿姨家管的緊,你偷偷帶他們玩兩局就行了啊”
于是,余年帶著兩個未成年,旁邊還有個沒手機的在旁觀看,就這么趕鴨子上架地開了一局游戲。
等一局結束,他再去看,就發現阮萌已經不在線了。
“哎。”
她真就一次都不等他嗎
學神偶爾也會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