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還是被纏著說唱一首歌才能走。
阮萌郁悶得看向整裝也準備離開的余年,指著他問“余年也沒唱呢。”
西西子嘖了一聲“人家是陪你來的啊”
她不由沉默了一瞬。
她想起來高鐵站,余年也是陪她來的。
原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陪她啊。
陪她打游戲,陪她直播,陪她比賽。
陪她安放不安,陪她消解困惑,陪她
都是陪她。
他明明那么健談,但在四個人當中,總是發言最少的,因為是在陪她啊
但她卻不知道要怎么陪他。
他或許也不需要。
西西子顯然并不知道剛剛包廂外發生的事情,仍沖她擠眉弄眼“要不你們兩個人合唱一首”
余年嗓音清潤“我不介意。”
阮萌默了一瞬“這不太好吧”
她剛剛才跟余年攤牌,兩個人雖然沒有鬧僵,但怎么也算不上愉快吧。
合唱,不用想都知道西西子會安排小甜歌。
但最后安排她的并不是西西子,而是余年。
他先一步拿起話筒,然后朝著她伸出手“就孤單北半球吧”
這歌阮萌還真會唱。
想想下次見面還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呢,阮萌糾結片刻還是接過了話筒。
他們一人一段,副歌合唱。
但阮萌獨唱的時候在看屏幕上的臺詞,余年卻一邊看臺詞,一邊在看她。
別怕我們在地球的兩端,
看我的問候騎著魔毯,
飛、用光速飛到你面前,
要你能看到十字星有北極星作伴。
她于是明明腦子里反應過來歌詞,卻一句也沒聽進去,自己唱得就更稀里糊涂了。
她覺得這歌真奇怪,明明節奏輕快,歌名卻叫孤單;明明歌名是孤單,歌詞卻又寫隨時歡迎你靠岸。
西西子在他們兩個唱完之后,左右看了看,給黃黃使了個眼色。
“啊看不出來啊,你們兩個還藏著這一手呢”黃黃反應過來,連忙鼓掌,“原來我才是四個人里唱的最爛的那個小丑竟是我自己”
阮萌深吸口氣,卻沒精力回應了“先走啦。”
余年緊跟著出門“我送她。”
阮萌腳步于是頓了下,終于還是多等了幾秒,跟他并肩。
出了ktv后,她就在冷風的逼迫下把自己裹得只露出一雙眼睛“我記得我們應該不順路吧。”
“把你送上出租車,也算是送。”余年跟他一同等在路旁。
路燈昏黃,她突然咬著唇,欲言又止。
“余年,如果如果我做到了那件事,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好嗎”
余年看向她,目光迷茫。
阮萌卻不敢解釋,不敢承諾,只敢在心里偷偷決定回去就找人要七妖的微信去
不過當務之急,顯然是要怎么哄好一個被寄居別人家兩周的小纏人精。
“啪嗒”
阮萌進到客廳,順手開燈,結果一扭頭,發現沙發上窩著一個小團子。
“沐沐”她換上拖鞋,以為小家伙已經睡著了,結果下一秒,阮沐安突然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