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謝潭回家的時候他還記著這件事情。
“謝桃桃,以后多跟我出來好嗎”蘭索設置了自動駕駛,然后轉身看向謝潭,海藍色的眼睛在夜晚五彩斑斕的燈光下絢爛又多姿,“多認識認識一些人。”
“你今天就很棒哦”蘭索笑起來,緋紅的唇瓣挑起,眼里是耀眼的亮光,艷麗又張揚。
他希望謝潭能多接觸一些人,和在學校里不一樣,有自己的存在。他現在在慎家,而且能保護他的慎隱也失蹤了,謝潭可以說是孤單的、任人揉捏的,他鞭長莫及,或許也只有讓謝桃桃自己強大些,或者能為他出頭的人多些,才會更好。
以前有他,有慎隱,或許謝桃桃不需要擔心什么,但是現在呢。
蘭索在慎隱結婚后立刻就將謝潭帶走,而他連點勸阻的立場都沒有的時候就明白了,他和謝桃桃,不可能一直在一起的。
像在學校的時候那樣的形影不離。
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也不是夫妻,只是朋友,而朋友的話朋友的話
“知道了。”謝潭擺弄著個人終端,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東西,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的。
蘭索看著他,在酒精的侵擾下,就升騰起一些奇奇怪怪的糾結情緒了。
朋友,是會增多的,也會疏遠、甚至減少。
而一些界限感,也是明晃晃會存在的。
縱然他們之間已經做了許多的親密事,但是總有些,是兩個oga之間不能做的,是朋友間不能做的。
譬如現在。
蘭索笑著跟謝潭告別,老管家還挽留了兩句,讓他吃些點心再回去。
“不用了,下次我再來找謝潭玩兒。”老管家似乎挺高興與謝潭能出去和朋友談心聊天,笑得非常和藹可親,他對于蘭索這個oga的印象也非常不錯。
不過另一個在不遠處的aha也許就不是這么想了。
居高臨下冷眼瞧著蘭索和謝潭的慎恒表情沒什么波動,冷淡得都不像是個主人,連點場面都懶得做,甚至看起來還有些微的不悅。
蘭索的視線有一瞬間是和慎恒對上了,他能察覺到aha的不歡迎,嘴角的笑意都淡了一點。
看,沒有這個家的主人的邀請,他都不能跟嫁入慎家的謝潭一起睡了呢。
蘭索到底是有點兒微妙的不甘心,他最后抱了抱謝潭,在慎恒看得到的角度,唇角碰了碰他小巧的耳垂。
慎恒的眼神倏而就投射過來。
含著點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