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很漂亮很大,眼尾有點兒無辜地下垂,看人的時候就有點兒像幼崽一樣的可愛可憐,然而以前是看著叫人憐惜,嫁了人以后,卻莫名地透出種誘惑的春意來。
細細的牙齒似乎是緊張地咬了下粉嫩的唇,那雙眼睛瞥過來一眼,笑起來跟人羞澀地打了招呼,就跟帶了蜜桃的甜味兒似的。
真甜啊。
讓人直想嘗一口。
好在蘭索還在他身邊,他們的目光也就沒有那么放肆,看蘭索拉著謝潭坐下了,就讓人上菜了。
“謝潭可是好久沒見了上次同學會也沒來,是不是得先喝杯酒表示一下啊”有人嘻嘻哈哈地開口,還遞了杯倒好酒的玻璃杯過來。
謝潭眨了下眼睛接過了,他也沒有打算喝,蘭索倒是開口了。
“我好不容易把桃桃叫過來的,要是被你們嚇走了,看我怎么喝趴你們”說完就把謝潭手里的酒杯接過來了,換了一杯果汁的,轉頭跟謝潭說話的時候語調都是不同的,“桃桃別聽他們的,喝果汁。”
謝潭看了一眼酒,蘭索還以為他是想喝,讓自己醉一醉,頓時聲音就更加柔和了兩分,哄著謝潭“聽話,你這兩天都沒睡好。發情期才剛過,就別喝酒了,嗯”他把“發情期”三個字說得含糊,不過在場的aha哪個會聽不清楚,就算聽不清,猜也猜到了,頓時眼睛就往謝潭身上瞄。
“知道了。”oga小聲應著,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樣。
就讓人浮想聯翩起來,謝潭的發情期是怎么過的啊他自己還是蘭索幫忙
這一想就把人想得有點燥起來了。
兩個oga
他們也不是沒看過片,不過這樣的,確實也算是稀奇的。
幾個一直垂涎著蘭索的急色aha對視一眼,都是經常混場子知道滋味的人,險些就失態了。
其他人則顯得平靜許多,畢竟又不是人人都像那幾個。
坐在謝潭旁邊的剛好是蘭索所說的beta澤希,他從兩人進門的時候就在擺弄著個人終端,不知道在回什么消息。
這時候才結束了,就抬眼看了眼身邊的謝潭。
研究所的工作講究細致、專注、一絲不茍,澤希本人的性格也偏向如此,在研究院待了更久后,潛移默化中就將這種習慣也帶到生活中了,因此他也容易發現一些常人容易忽略掉的細節。
譬如謝潭衣領下極淺的一點殘留的紅印,譬如他腺體周圍微微泛紅的皮膚,還有他不自覺細微調整的坐姿。
蘭索親密地在謝潭耳邊說著話。
oga的耳垂就不受控制地微微紅了。
澤希收回了視線,余光中蘭索的手卻已經攬上了謝潭的腰肢。
親密無間似的。
好像比在學校的時候,更加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