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看你玩會兒。”嗯也不用那么快回去,謝潭掏出手機給家長發了個微信,然后繼續看張嚴珵玩兒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張嚴珵就讓開位置讓謝潭上手玩兒起來。
“這地圖這么大”
“嗯,一環扣一環,當然,你也可以不管主線先去探索下,都是開放的。”
“這怪好難打啊”謝潭繃著臉,第三次被打趴了。
張嚴珵就在他旁邊看著,目光在謝潭水汪汪的眼睛上停頓了片刻,從側面看,他的睫毛顯得更長了,像是濃密的鴉羽。
“他在拿武器下砸的時候,舉盾側跳或后翻,觸發”張嚴珵的聲音就不緊不慢地響起,他始終保持著一個親近但又不會令人感到冒犯的距離,謝潭只剛開始有點別扭,打起游戲后哪還有心思想他好像靠得有點近的問題。
等謝潭終于舍得停下的時候還是被自己的電話鈴聲給拉回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謝深的電話。
謝潭在心里默默哀嚎一聲,糟了糟了,這都十點半了
他很是心虛地接了電話“哥哥”
“在哪兒”謝深的語氣聽著就不大好。
“張嚴珵家里,”謝潭還試圖解釋了兩句,“我和他出去夜跑了,鍛煉身體嘛,我發過你微信的。”
謝深揉著眉心的動作一頓,他忙得都忘記查看微信了,回來后發現謝潭沒人,就立刻打了電話給他。
“那是哥哥沒注意,現在我去接你。”
謝潭很是遺憾地看了看游戲,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來謝深看不見他的動作,于是又回道“算了,我自己打車回家吧,哥你就別來了,很近的。”
謝深看了看自己手邊的資料和文件“好,那你路上小心,上車后發我個行程。”
“知道了。”謝潭聽到謝深掛斷了電話,這才松了口氣。
他不知道自己每次面對謝深的時候總是和旁人不同,似乎是更加的乖巧一些,有點兒軟乎乎的,帶著本人都沒察覺到的一點點撒嬌感。
張嚴珵能察覺出這一點,或許是血緣關系使然,或許是謝深長久以來對于謝潭的管教,讓他面對這個哥哥的時候,總有種不同的親昵。
“我要回去了。”
正如同現在,謝潭跟他說話時的神態就完全不同了。
“我開車送你吧。”
如果謝潭也能對他不一樣他更喜歡依戀的、聽話的、會嗚嗚叫的、眼里只有他一人的。
依偎他、迷戀他、只有他,連死,都要向著他。
謝潭沒有發覺張嚴珵的心不在焉,跟著他一起上了車。
柔和的輕音樂在車內環繞著,謝潭平靜下來后就有些暈暈欲睡了,他今天著實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他看著車座后背,半閉起了眼睛。
張嚴珵從車內后視鏡看了一眼謝潭,突然開口“謝潭,上次送你的腳鏈,還在嗎。”
“嗯”謝潭含含糊糊地發出一聲疑惑,然后轉動快要宕機的腦子想了想,“哦那個啊,在啊”
“你送我腳鏈干什么別人都送女孩的”
張嚴珵笑了下“寶寶不管男女都會帶鐲子腳鏈的。”
“我又不是寶寶”謝潭困得不想說話了,還在本能排斥“寶寶”這個詞匯,這對于他實在是殺傷力太大了。
張嚴珵極輕地,在唇舌里交纏出一句話“是狗狗呢。”
只他說得實在是太輕了,謝潭都沒有聽到他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