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潭收拾一番后從房間里出來了,他腿還有些發軟,不過還不至于走不動道。
周圓每次在他房間一呆就是幾個小時的,明眼人都知道周圓在干點什么,床單被子也是半天一換的,開始周家的幫傭以為周圓是那個下位的,不過次數多了,也就知道情況了。
每次進那個散發著靡靡味道的房間都暗中吸一口氣,替那個癱軟在床上的漂亮青年揪著點心,這周小少爺不會把人折騰壞了吧。
好在周圓在頭兩天食髓知味后,總算收斂了一點,起碼謝潭休息個把小時能下來床了。
謝潭一點都不想呆在那個破房間,看著就暴躁,所以他能下去走動就走動,雖然偶爾會牽扯到傷處臉色難看。
這么一來撞見周呈那個護弟狂魔的次數也就多了,周呈有時候會用忖度的眼神看謝潭幾秒。
謝潭自己不清楚他的變化,然而周呈卻看得清清楚楚。
他剛被綁來周家的時候其實傲氣得很,那種淡漠感或許連他本人都未曾察覺,只在跟周呈對峙時泄露出幾絲。
或許周圓也察覺到了,于是才那么迫不及待心有不甘得想要抓住謝潭,并宣泄以欲望。
一個人沾沒沾情愛的滋味,是看得出的。
他日日在周圓身下被迫屈服展開,又仔細養著調理著,從前被他眼神氣質壓下的艷麗眉目就毫無保留得綻放來,眉梢眼角都是在欲里沉淪過的風情,不媚俗,但是奪人眼神。
謝潭偶爾懶洋洋得遞過去一個眼神,都跟帶了鉤子似的。
可不是帶了鉤子,謝潭在心里已經無數遍把這兩兄弟給錘扁了。
他咬著嘴里的軟骨,跟在嚼周圓似的氣勢洶洶。
周圓就坐在他旁邊,殷勤得幫謝潭夾著菜“謝潭這個好吃,你肯定喜歡的”
對面周呈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得落在了他嫣紅的唇上,他的唇被油浸潤了,就泛了一層亮晶晶的光澤,看上去柔軟好親。
周呈“噠”一聲將筷子放下了,又掃了一眼謝潭穿得松松垮垮的睡袍,那里星星點點遍布著周圓舔咬出來的痕跡“以后穿好衣服。”
有病,謝潭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你這么閑怎么不管管周圓
反倒是周圓伸手把謝潭的睡袍認認真真重新系了系,他對上謝潭的視線還眨了眨眼睛,聲音軟軟的,一如既往像謝潭以前認識的那個周圓小白兔“別著涼了。”
謝潭面無表情“咯嘣”一聲咬斷了一塊軟骨。
不知道是周圓松懈了還是忘了,他今天拉著謝潭午睡的時候居然沒把自己的手機收走。
臥槽,機會啊。
謝潭著實耐心的等了十幾分鐘,見周圓呼吸平穩后小心翼翼從床上挪了下去,腳軟得差點摔倒,他緩了緩,然后抓了件周圓的干凈襯衣披上,用周圓的指紋解了鎖然后退到了門邊,打開了房門。
周呈已經去公司了,中午幫傭一般不會上來打擾,也就是說他今天有機會求助啊
謝潭激動,連拖鞋都沒穿就挪出了房間。
他蹲在樓梯口,一邊余光瞄著警惕可能會上樓的人,一邊趕緊把自己微信登了。
然后他就聽到了從背后傳來的一聲開門動靜,謝潭汗毛直豎。
“謝潭,你總是不乖。”周圓的聲音輕輕響起,頃刻間就已經蹲到了謝潭的旁邊,他將謝潭手上的手機抽走,語氣還有點委屈,“我最近很克制了,就是因為怕你太累,你知道的吧。”
他拉住了謝潭的胳膊,猝不及防地將謝潭往后扯倒在了地上,衣襟散亂。
“你他媽給老子滾”謝潭可真是受夠周圓這個傻逼了,都忍不到周六了,抬腳就踹在了周圓的膝蓋上,一通亂踢還真有點唬人的架勢,不過還是手腳綿軟很快就被周圓制住了。
謝氣喘吁吁潭“”我日
周圓死死抱著謝潭,臉上看起來還有點傷心“謝潭”他吻了吻謝潭的臉,“嗚我有點難過。”
周圓說著說著,還落下淚來,謝潭看他跟看個神經病似的。
然后謝潭很是崩潰得解鎖了一次走廊。
周圓把哭得哽咽的謝潭抱回房間,嘴里還在跟謝潭道歉,謝潭掀了掀紅腫的眼睛,一滴淚就從薄紅的眼眶里滾落而下,滴在了周圓的肩膀上。
對面半掩著的門突然一動,謝潭一愣,看到投射的人影從門邊消失。
那特么是周呈的房間
那不是全被聽見看見了淦
謝潭殺人的心都有了。
第二天謝潭本來是想裝作無事發生的,不過周呈的視線時不時在他身上停留,謝潭煩得很,他趁著周圓去洗手間的時候開了口。
單刀直入“你看見了。”
周呈喝酒的動作一頓,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