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魏灼連帶著陳水心都不見了”
金澈本來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你說什么不是讓你盯著他們嗎”
金雷覺得自己好似生吞了黃連一般,滿嘴苦澀,他頗為艱難地說道,“我安排了底下的妖獸看守他們,妖獸們都道沒有見他們出來過,可是他們卻并不在小木屋里。”
金澈一下子就發現了其中的疑點,“他們不出來你們為什么不進去找他們”
金雷羞愧地低下了頭,還不是看不上他們,還不是覺得已經拿捏住了陳水心,還不是覺得自己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他們已然無處可逃沒想到卻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擺了一道
“只第一日時,陳水心有出來向金郁少爺打探消息,之后便再無見過他們。”
從那一日到現在足足過了七日了,人早就跑沒了吧
金澈只覺得手下的妖獸,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而金郁也是,他還叮囑過金郁,讓他多找找陳水心,和陳水心建立起足夠深厚的聯系,就等著此次事情圓滿結束之后,趕走魏灼
金澈在腦子里再細細地回想了一遍這件事的起因、經過,乃至這個不算結果的結果。
好在魏灼所言之事并不是虛假謊言,確有其事,只是重寶渾火球卻是跟著金渠手下的那只叫齊昀的火羽黑鴉雜種給順走了金渠還感受到了他留在渾火球上的烙印正在被磨去
而金渠更是想不開,想要對他大打出手,卻在族長都護著他的情況下,金渠一展翅高飛出了殳山山脈,去尋找那叛逃的齊昀,去那大悲寺單挑元智大師。
金澈覺得金渠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只是就算金渠真的瘋了,不再掌管金烏湯池那的一應事務,可是金烏湯池少了渾火球還能被稱為金烏湯池嗎
偏偏金烏族長一甩臉,將金烏湯池交給了他管理,他看起來好似如愿以償,實則是腸子都悔青了。
金澈覺得自己好似被魏灼這個人修,和陳水心這個吃里扒外的妖獸擺了一道費了老大勁卻得來了一個將要解散的金烏湯池但他卻沒想著如同金渠一般去大悲寺找尋魏灼。
且不說殳山山脈內圍的幾大妖獸家族都隱隱綽綽地聽了幾耳朵關于金烏一族的“悲慘”事這件事完全掩蓋了尋寶鼠一族被偷竊珍寶的事
但好在關于金渠修習邪法,并私下傳揚邪法之事被壓了下來,像是提前捅破了這個巨大的隱患。
在芥子空間里的魏灼還在不斷地磨去金渠在渾火球上的烙印,但奈何到現在為止,也只不過磨去了十分之一,實在是艱難的很
倒是陳水心駕駛著“茅草屋”已經來到了華陽宗的范圍內,卻不打算在華陽宗停留,而是直接北上,前往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