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金烏一族的長老們這才議論紛紛起來,雖然他們對于人修很是看不起,嫌棄人修沒有血脈傳承,嫌棄人修奸詐陰險,嫌棄人修的方方面面
可是對于站在人修中的頂尖人物,他們還是會看在眼里,視為對手,很是忌憚。
而大悲寺的元智大師恰好在這一行列
金澈將魏灼那個謊稱自己是大悲寺俗家弟子的言論添油加醋般說了出來
金脧眼睛一縮,心中大為震驚,他就算是不了解人修大能的情況,也有所耳聞聽過大悲寺元智大師之名
他的推演測算功法絕佳,在東極大陸上稱第二,沒人敢越過他稱第一,聽說最近的一次推演測算,是那攪的天翻地覆的大氣運者
而本因為陷入奪人氣運這漩渦的西境圣殿,在收了元智大師推算出來的大氣運者后,竟然一改將要沒落的頹勢,隱約間竟然又有了起來的勢頭
可叫世人感嘆大氣運者之能。
元智大師這最近的一次推算叫天下人又進一步地認識了他老人家的強悍能力。
金烏族長也是一驚,若是金澈得到了元智大師的一言半語,確實是該慎重行事
金脧卻還是在強撐著給金渠留下一點余地,“金澈,你把那俗家弟子帶上來說話。”
金澈卻是不想將魏灼交出來,魏灼最好不要死在他們金烏一族里,他轉而道,“我想我們應該先控制住金渠長老,好給元智大師一個交待”
他補充道,“元智大師看起來并不想挑起妖獸和人修之間的紛爭,才會私下派人修進金烏一族,而我們自不得賠上閡族的性命為金渠犯下的錯誤買單”
“那人修是關鍵之人,斷不可對他出手。”
金烏族長聽了金澈的話,想了想卻還是決定給金渠留下幾分情面,他對身邊的妖獸道,“你去請金渠長老來一趟議事廳。”
金澈把事情往重了說,“族長,金渠已經是犯了大忌了修習了邪法不說,竟多次對人修動手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啊那些人修背靠的每一個家族、門派若是聯合起來,他們肯定是要舍了我們去。”
這里的他們自然指的是殳山山脈內圍的幾大“休戚與共”的妖獸家族。
但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可沒有“休戚與共”這四個字,不落井下石都算是好的了。
“我們必須給元智大師一個交待將金渠問罪,收回他身上的渾火球,他也不夠格再掌管金烏湯池”
金澈這番話說出口,五六個長老都開口贊同,也有金澈沒有故意交往的長老深思熟慮后,也贊成了金澈的話
金烏族長只得道,“且讓金渠問自己辯解一番若真如金澈所言,自當廢了金渠。”
有了族長的這句話保證,金澈才安下心來。
此時的魏灼正在陳水心的芥子空間里琢磨著如何將渾火球上的烙印去除,他剛剛稍微探查了一番,發現在渾火球上留下烙印的妖獸大概率就是掌管金烏湯池的金渠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