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和陳水心帶著火龍,一步一步往齊昀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齊昀虛弱不堪,整只鳥好似都被那“五顏六色”的火焰掏空了,好在他活下來了在手握渾火球的金萊手下活了下來。
只是
一直到魏灼等離齊昀只有五六十米的距離時,齊昀才感知到有人進來了。
他的身體一片空虛,卻仍然色厲內荏地強撐著腦袋看向來者。
對于齊昀冷冰冰的,帶著濃烈殺意的目光,陳水心不由的伸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魏灼的余光好似也瞥到了陳水心動作,他一把握住了陳水心的手,好似給陳水心注入了力量。
齊昀勉力從黑羽鳥化成了人身,面色蒼白地趴伏在地上,他沙啞地問道,“速速離去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
魏灼聞言卻沒有停下腳步,反而一步接著一步穩定地朝著齊昀走去。
齊昀卻沒有了其他動作,好似那狠戾的話,只是說說而已。
但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齊昀的魏灼卻是不敢掉以輕心,心里升起萬分防備。
待到走到距離齊昀十米的位置,魏灼停了下來,他伸手指向那個火紅色的小球,頗為云淡風輕地道,“我只想要那個小球。”
齊昀的臉一陣扭曲,他辛辛苦苦,險些命喪黃泉,還膽大妄為地下殺手解決了金萊,可不是好心腸徒為他人做嫁衣啊
魏灼卻仿佛閑庭適步般道,“你現在該做的事應該是抓緊時間逃命而不是帶著渾火球逃命金烏一族若是得知渾火球落在你的手中,定不會放過你的。”
齊昀眼睛一縮,他強撐著問道,“你是何人”
齊昀本就聰明非常,且又因為有小時候的那段經歷,特別的察言觀色當他的視線再一次劃過魏灼身邊的陳水心,他敏銳地感覺到陳水心同他一般也是飛禽,他陡然間明白了什么。
他失聲問道,“你你你,是小鼠的主人”
他喃喃自語道,“小鼠小鼠它是故意的”
陳水心耳尖,既然齊昀已經猜到了,她也就無意在隱瞞什么,“秀秀,唔,秀秀就是和你一樣是”,陳水心略過不好的話,“你不用誤會它,它是真心實意地背著我為你傳遞消息只不過我們將計就計為你設下了這個局”
“只是沒想到效果這么好”陳水心說著軟糯糯的話,實則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大刀直朝齊昀而去。
齊昀簡直心如死灰,他顫抖著嘴唇道,“我不信你讓秀秀出來,讓它和我親口對峙”
魏灼的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笑意,“齊昀你就別拖延時間了把渾火球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