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昀在小木屋里躊躇了片刻,終是下定決心,他如同秀秀一般,在暗夜的掩護下找到了秀秀所提到的主人所居住的地方。
他一來到這附近,就敏銳地發現了這兒有妖獸監視。
齊昀的心直直地往下墜落,秀秀并沒有欺騙他,反而更能說明茲事體大。
他一稍稍一退,決定在這附近等一個晚上,看看能不能和秀秀聯系上,若是不能,只能說他們無緣,若是有緣
魏灼在心里計算著時間,離秀秀和齊昀示警僅僅過去了一個白天,他想若是齊昀聰明、有心,定會在這一個白天的時間制定出可行的計劃。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今晚的夜色實在不佳,月亮竟被烏云遮蓋,顯得十分的暗淡。
魏灼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秀秀,想了想道,“秀秀你該出去活動活動了。”
秀秀一驚,雙眼迷茫地看向魏灼。
陳水心一挑眉,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魏灼這句話的含義,她補充道,“對啊秀秀,你出去走走”,她睜著眼睛說瞎話,“去看看月色去思考思考人生的意義”
“唔,總比在這兒睡覺強吧”
在秀秀還沒反應過來前,陳水心就把秀秀推了出去,她還低聲提醒道,“別讓那些妖獸發現你了你可是我們的一枚暗棋。”
頭昏昏的秀秀在下一刻如同條件反射一般,閃身出去,在遠離了那些妖獸監視范圍后才停下了腳步。
它抬頭望天,這烏云密布,好似醞釀著一場大雨,這是賞月的時候嗎
陳水心探出頭往四周上下望了望,最后又撇了撇嘴收回身體,她轉過身道,“各個方向,總共有四五只筑基期和金丹期的妖獸在盯著我們”
“真是看得起我們呢”陳水心這一句話,也不知道是諷刺金烏一族看重他們,還是不看重他們。
魏灼卻是一笑,“秀秀出身尋寶鼠一族,本就擅長隱匿身形這幾只妖獸更是別想探查到秀秀的蹤跡。”
陳水心自然見識過秀秀的能力,她只是道,“你這么看好秀秀能得到齊昀的青睞并且獲得好處”
魏灼在陳水心面前倒是多了幾樣別樣的情緒,他一攤手道,“我也不知道啊只不過這兩三天是最有可能發生的若是再過幾天,我該懷疑齊昀的能力了”
就拿百余年后,齊昀被推出來擋槍,也進一步說明齊昀涉入這件事之深,十有是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妖獸。
齊昀的那時候的修為可是比現今高出了整整一大截,位高權重、年輕力壯,適合背黑鍋。
秀秀一下子有些彷徨,想要回木屋繼續安睡,可是又不敢挑戰陳水心焃魏灼的淫威
它這幅糾結的模樣落在了齊昀的眼里,就好似秀秀正在為了他的前路所迷茫。
他輕輕地喊了一聲,“嘿小鼠。”
秀秀陡然一驚,心里卻是大震,這是什么情況真的被魏灼猜中了
但它的第一反應竟是轉身就跑。
可是這回兒齊昀沒有再次放過它,在它轉身起步之時,先一步抓住了秀秀的后脖頸兒,他輕輕地道了一聲,“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秀秀稍稍掙脫了一下,沒能掙脫開,又在心里想起魏灼的預測,只能堅強地安靜了下來。
齊昀沒有把秀秀帶回自己的住所,反而是帶著秀秀金烏一族地盤的最最外圍,在往外走幾米就該進入其他妖獸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