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只能徐徐圖之,不能硬逼著陳水心下決定,省得好不容易將陳水心籠絡過來,一招不慎又將她推給了那個人修
那二十年的時間就白費了。
不過雷叔也說了,陳水心這樣記得恩情,是個有情義的妖獸也不枉費他們在她身上付出的這么多年的心血。
陳水心只有在前兩年的時候跟在金郁的身邊一起去蹭課,在了解了一個大概,之后的日子,她就很是“知趣”地轉到了外圍的“大課堂”上學習,并且試著去和她有著相同境遇的人相處、抱團。
和眾多小伙伴不經意地打探之后,她果然在其中發現了一個名叫齊昀的妖獸,但因著齊昀乃是化神后期的修士,與她這元嬰期的小修士沒有半塊靈石的關系。
陳水心便和魏灼商量著兵行險招,祭出秀秀這只和他同病相憐的“雜種”妖獸出來,打入敵人的內部。
而秀秀本是萬分的不同意,卻又不得不屈服于魏灼和陳水心的雙重壓力之下,在陳水心的精心安排下,與齊昀來了個偶遇。
令魏灼和陳水心都沒有想到的是,秀秀這只小可憐還真的引起了齊昀的注意,而秀秀因著和陳水心簽了主仆契約,這一經歷比齊昀本身遭遇還慘
齊昀對秀秀可算是有著一種天然的好感,好似在秀秀的身上找到了一絲優越感。。
秀秀又一次被陳水心趕出“家門”,它趁著夜色委委屈屈地找上了齊昀去聯絡感情。
齊昀很是瀟灑地坐在金烏榆樹的高高枝頭上飲酒觀月,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只不過秀秀的心里還在吐槽陳水心和魏灼“心狠手辣”,老是脅迫著它做這等會丟性命的事它并沒有被齊昀的魅力所感染。
齊昀發現了秀秀的蹤跡,他頗為友好地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道,“快過來吧陪我坐一坐。
秀秀三兩下就來到了他的身邊,秀秀還遵循陳水心的建議特意選了一個所謂的“安全距離”在齊昀身旁坐下。
“小鼠,你也來看月亮嗎”齊昀并沒有故意詢問秀秀為何會在深夜時分出現。
秀秀并沒有透露自己的名字,在齊昀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原來的名字代表著恥辱
秀秀沒有答話,反而很幽怨地盯著齊昀的酒壇子
齊昀把酒壇子扔到秀秀的的跟前道,“這酒烈的很靈氣有足你喝一口嘗嘗鮮即可可不要多飲了。”
秀秀很是聽話地用前肢舉起了酒壇子,往自己的嘴里倒了一大口酒,因著是它第一次飲酒,還被嗆著了,不停地大力咳嗽。
可是齊昀卻沒有笑話它,反而還溫和地說道,“小鼠你可不適合喝酒還是看我喝吧”
“明明今日的月色與往常無二,可是我卻想起了從前”齊昀不知是不把還是金丹期的秀秀當回事,還是他已經醉了,“我父親與我母親只管著自己瀟灑,卻一點也不在意我的感受”
“怎能怎能誰都要把我趕走呢”齊昀的悲痛似乎也感染到了秀秀,秀秀的眼里也升起了霧氣。
齊昀又道,“我選擇來到金烏一族,便是要做給他們看,我會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