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抬頭看向這些高大的樹木,微微有些怔愣,聽到陳水心的問話,才轉過頭來為她解惑道,“這些樹名為金烏榆,我以為金烏榆早就在東極大陸上不見了沒想到這兒竟還有這么一大片”
“看起來樹齡十分的古老。”這樹都快長到天上去了,可不是古老之極。
陳水心伸出手貼在金烏榆的樹干上,溫熱的氣息傳到她的手心,她很是興奮地問道,“這些金烏榆值錢不”這么粗、這么高的樹干啊,隨便砍下來一截都是大價錢。
魏灼搖搖頭,“金烏榆只不過是因為金烏一族久居在此而得名,其本身不過是低品階靈樹。只是耐不住這片金烏榆生長年限長,才會變成了這參天大樹”也要感謝金烏一族精心呵護這片金烏榆樹林。
陳水心撇了撇嘴道,“想不到金烏還是很戀舊的啊。”
戀舊怕是不會吧魏灼在心里想到,這殳山山脈內圍地界,也不是金烏想要更換就更換、想要霸占就霸占的地方。
陳水心四處望望,還頗有興致地問道,“這樹上一處處的木屋還挺多啊聽說金烏一族還吸納了其他的妖獸那些妖獸也上樹嗎”
金烏是飛禽,自然是住在樹上。
魏灼早就對陳水心的“胡言亂語”耳熟能詳,好笑地看了看她,就推開了小木屋的門。
別說,金烏一族的待客一道還是極好的,木屋里一應俱全。
陳水心跟在魏灼的屁股后面進了小木屋,金雷建議休息兩天就休息兩天唄她還是能夠壓下自己的好奇心的她本來都不想來此地的,若不是小鐲子另有他想。
被陳水心叨念的金雷此時來到金澈這兒復命。
金澈問道,“那小家伙真不是我們金烏一族”雖然小孫子早就很肯定地告訴了他,但依照著小孫子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金澈覺得他還是有“極小”的可能馬失前蹄看錯了。
金雷搖搖頭肯定道,“并不是但卻是有勇有謀,天賦、實力都不差。只是”
金澈問道,“只是什么你只管大膽說來。”
金雷把自己在心頭的分析一一道來,“只是這樣的人大都桀驁不馴而她還十分依戀那位人修”
“那位人修看起來也來頭不小”,金雷雖然把自己目光的重點放在了陳水心身上,但也不會遺漏了魏灼,“據雀真所言,那人修也是個狠角色年齡不大,修為卻不錯,并且好似十分的守規矩”
守哪里的規矩,當然是他們妖獸地盤上的規矩
“自從來了之后,幾乎都在閉關,放任那只小鳥獨自行動一切看起來好似在故意訓練她。”
金雷的眼光還頗為毒辣,“我猜測此人定是出自大宗門”
金澈一挑眉,金雷所言明的大宗門弟子,就是告訴他,他不能強制出手解除了他看好的小鳥和人修的契約
畢竟言不正,名不順出師無名。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可惜啊若是那只小鳥真是他們金烏一族的,現在他就可以出手解除了她與人修的契約
金雷抬頭了看了眼面目表情的金澈一眼又道,“不過我們可以使那懷柔手段能留在金烏一族可是萬千飛禽一輩子的夢想。”
“只要她同意了管那人修出自哪個大宗門,我們都能幫助她接觸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