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郁一下子被陳水心的話擠兌的漲紅了臉他可不想來啊可是他賴不過去。
而雀真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只能緊緊地閉上了嘴,免得炮火燒到了他的身上畢竟等著金烏一族走了,他還是要和陳水心當鄰居的
金雷看著默不作聲好似有些羞于啟口的金郁,直接接過了話頭道,“果然是少年氣概啊”
金雷看著橫眉豎眼的陳水心,越看越喜歡,若陳水心真的是他們金烏一族就好了族長定會好好地培養她。
陳水心一臉無語少年說的是她嗎若不是她感受到了來自金雷的炙熱目光,她都覺得要不是金雷諷刺她,就是金雷認錯了人錯把魏灼看成了她。
但,想來金雷還沒老眼昏花也不像是那金郁一般好打發走。
陳水心求助似地望向身邊的魏灼,魏灼給了陳水心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金雷只是感嘆了一句,接下來就進入正題道,“你看起來和金郁的年歲相差不大,我忝為長輩,你就跟著金郁叫我一聲雷叔吧”
“聽說你叫陳水心,我就喊你阿心”
陳水心一時之間瞪大了眼睛,她好像發現了一個秘密,這金烏一族都這般的自以為是啊動不動就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動不動就想要占她便宜。
陳水心反對的話還沒說出口,金郁就不大高興地喊了聲,“雷叔你怎么對她這么客氣”
爺爺說的可是讓他把陳水心收攏回來,作為他的下屬啊
陳水心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這樣看來金郁正常一些
金雷面上不顯,在心中嘆了口氣,三長老金澈若是看過這女童之后,就應該明白,憑借著金郁的能力是完全駕馭不了她的一招不慎,還容易讓這女童反客為主,凌駕于金郁之上
金雷伸出一只手重重地搭在了金郁的肩膀上,又輕輕地一捏,好似在提醒金郁,別忘了他爺爺叮囑的話。
金郁渾身一僵,有些負氣地轉過頭去。
陳水心倒是看不懂這兩金烏之間的關系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老的能夠做小的主。
她把視線放在金雷身上,本想直接懟人,可是這金雷好歹是化神期的修士就算她和魏灼有華陽宗做后盾,也遠水解不了近火,不如先虛與委蛇。
她眼珠子一轉,頗為溫順地道,“既然前輩如此好意,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雷叔你帶著金郁是來為他找場子的嗎”金雷還未開口,陳水心就把話給堵上來了,“我和金郁不過是小輩之間的玩鬧,可不興長輩插手啊”
她的面上帶有一絲揶揄之意,“金郁你不會如此小氣吧”不要臉
聽了陳水心這以退為進的話,金雷倒是心中一喜,這小女孩倒是聰明的很一下子就轉變了態度了,找到了激怒金郁的方法,也在逼迫金郁,讓金郁別只會回家找爹娘做主。
金郁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正想開口反駁,卻被金雷搶先一步,“阿心你可知這世上的飛禽最敬慕的地方是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