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深處。
一處看起來輝煌無比的大宮殿如同滄海遺珠般立在了森林里。
大殿內。
“老祖宗屬下并未探查到令牌的具體下落”若是大角蛙在這里,定能認出這位就是兩天前來詢問它的大人
“那飛禽一族的元嬰期修者早就消失不見了且看起來,她并不屬于我們密林的妖獸,她對于禁區的一切并不了解。”
對于他詢問的直接接觸過陳水心的妖獸,都是回答陳水心問的稀奇古怪的關于密林的常識性問題
被稱為老祖宗的妖獸,此時早已變化成了人形,端坐于大殿上方的寶座上。
寶座上的中年男子,不怒自威,氣勢極強,位于殿中的下屬根本不敢自視其容顏。
只聽他淡淡地道,“等到禁區一開,有誰來就一清二楚了”
“只不過,今次的禁區名額就不必再給大鵬一族了”
下首的那人低眉順首。
五天之后,魏灼才帶著陳水心返回華陽宗的飛行靈器。
飛行靈器上的道君看著安然無恙歸來的魏灼在心里終于松了口氣沒事最好。
這幾天真是讓他們心驚膽戰,雖然他知道魏灼身邊跟著的是一只元嬰期的妖獸,可是就算如此,我方也是兩名元嬰期修者對戰敵方三名元嬰期修者,就怕萬一魏灼擋不住落敗了。
回到飛行靈器上,陳水心好似很是疲憊不堪地一頭倒在了休息的床榻上,她嘀嘀咕咕地說道,“白忙活了這么久”
魏灼卻覺得自己和陳水心每每出去都能碰上機緣,比起大多數人來說,算是很不錯了
況且那禁區絕不是如同那幾只妖獸所描述的那么好的樣子他們還有二十幾年的時間做一個充足的準備。
也能夠讓他們進入禁區后有更多的自保能力
魏灼很是有野心地想要利用從魏家老祖那里得來的沉顏花的花瓣,晉級化神期
陳水心又接著問道,“那密林深處的是蛟龍老祖宗,小鐲子你說他同白白會不會有什么關系”
魏灼覺得陳水心的想法很是大膽,“白白的來歷,只有那五指峰的長老們知情,就連李明非也僅僅是略知一二”
陳水心“嘖”了一聲,很是懷疑地說道,“肯定是他們用不正常的手段偷來的這世間哪里有那么多條蛟龍”
魏灼卻不再答話。
十天之后,飛行靈器安全地落在了華陽宗的宗門口。
魏灼帶著陳水心先一步返回秀山峰,把其他事由都交給了和他一道的道君處理。
安心若只管安安靜靜地隨同大部隊在道君的安排下進入外門稍加安置,等過幾天再參加入宗門的大典,等待著內門的道君長老們收她為徒。
而余橙看著氣勢無比輝煌的華陽宗宗門,內心頓生萬丈豪情,她滿眼艷羨地看著先一步離去的元君,她想著有一天她定能如同這位元君一般,天生貴氣瀟灑自如。
魏灼剛回秀山峰就遇上了在這里特意等候他的魏焃。
此時的魏焃已是金丹中期,他看向魏灼的目光也從原先的帶有一絲嫉妒,到現如今的心服口服。
“阿灼你回來了還順利否我前幾天趕回宗門,才知道你被掌門派去北地冰城主持收徒之事了。”魏焃一連拋給魏灼好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