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魏灼就和從華陽宗跟著一起來的幾人交代了一番,便牽著陳水心的手出了門。
他倆并沒有著急著去找小攤老板,反而在冰城的各大商鋪閑逛了起來,比起在小攤子上的撿漏,商鋪里的東西顯得更為的靠譜真實。
魏灼也下手買了一些冰城的特色礦石,陳水心跟風之下,也買了一些冰城的特色靈植
一時之間,兩人收獲頗豐,但卻引來了秀秀的嫌棄,這都逛了大半天了,我們該去飽腹一頓了。
秀秀對這花錢買來的礦石、靈植沒有興趣它比較喜歡撿漏,又或是不花一塊靈石。
魏灼看了看天色,也快到了正午時分,是時候去冰城的酒樓,嘗一嘗冰城的特色美食。
遂他也沒有拒絕秀秀的請求,他牽著陳水心的手就往冰城最大的、最好的酒樓走去。
一進入酒樓,就像大財主一般,吩咐店小二把冰城的特色美食都上來。
酒樓剛開張沒多久,店小二就遇上了如此大方的客人,樂得他眼睛都合不攏了,立馬屁顛屁顛地去菜單遞給后廚,讓后廚動作利落一些,招待好這顧客。
因為這時候還沒到飯點,酒樓里的人并不多,在小兒上菜的時候,陳水心就裝作是一個好奇寶寶般問道,“小二這冰城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店小二對于“大財主”顧客一向是很熱心體貼,他悄悄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問話的陳水心,六七歲的女童,在修為上看不出深淺,但模樣可愛精致,很惹人愛。
而女童身邊的大人卻好似修為高深,以他煉氣期六層的修為,完全看不破其修為,他和那大人相比,就好似一滴水和那一條河流。
想來是女童的長輩帶著女童一起到冰城游歷。
他想了想頗為乖覺地說道,“小姐是第一次來冰城這冰城外啊,往西北方向是連綿起伏不斷的山脈,而東北方向則稍稍平坦,但都因為氣候惡劣、寒冷無比,人煙稀少就是入道者,也少往這些地方去。”
陳水心從店小兒的話里,提取出了一句話,總之就是除卻冰城外,往北的地方人煙罕至并無好玩的地方。
陳水心頗為遺憾地點點頭,低頭開始瘋狂地夾桌子上的菜肴吃,有一只大胃王秀秀在身邊,她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在他們吃到一半之時,酒樓里逐漸熱鬧了起來,陳水心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在吃的同時,還聽到了酒樓里的客人在議論華陽宗收徒一事
“那些個大宗門又來咱們冰城來收徒了唉,你想好要去哪個宗門了么這機會可是難得啊”
“錢大你是喝多了吧還想好去哪個宗門,就有那么一個宗門能夠要我,我家的祖墳就冒青煙了”錢大的同伴毫不客氣地反駁錢大。
同伴又繼續說道,“據我的在城主府的親戚說啊,這些大宗門招收徒弟的條件很是苛刻呢”
他掰著指頭數到,“首先你的年齡得在十六歲之下我今年堪堪十五歲半不然啊差上一天都進不了。”
“還有啊,修為要達到煉氣期六層之上要求雙靈根資質這一條一條的要剔除掉多少人”
那錢大卻很是驕傲,“我剛剛好全都滿足這不正是我選宗門拜入嗎”
同伴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拉倒吧就說華陽宗今年就只收四十個徒弟,你能成為那四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