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安慰任夏飛道,“憑你的煉丹天賦,想來再過個幾百年,定能如愿。”
任夏飛好似嘴里吃了黃連一樣苦澀,為自己的不中用,也為自己的母親、父親悲哀。
但好在任夏飛是聽得進勸說的人,他雖然難過,卻也真的把魏灼的話奉為了圣旨。
在魏灼帶著陳水心并且挑了兩個金丹期修為和三個筑基期修為的人出宗門后,他更是把自己關了起來,瘋狂的煉丹,以求有大的突破,早日晉級。
陳水心還很有心的把在梵花界中王鳴贈予她的元嬰丹,轉贈給了任夏飛任夏飛手捧著元嬰丹,都感動的要哭了。
陳水心卻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魏灼和陳水心帶著宗門分給他的人一起乘坐飛行靈器就往北地而去。
這飛行靈器也是魏灼在這三年時間內煉制的,“茅草屋”的煉制手法很是獨特,再加上外部的形態,很不符合東極界上的人的審美。
遂魏灼和魏崇光一起有煉制了一艘符合東極大陸審美,但內里卻是很“新潮”的飛行靈器。
不過因為有穿梭虛空的功能的飛行靈器要用到特殊材料綴石十分稀少,所以在這艘飛行靈器上并未使用,但其他的功能還是比傳統的東極大陸上的飛行靈器更勝一籌。
而這一頭的魏灼和陳水心平靜如水,另一頭的李如莞卻是過得頗為不如意。
因為五年前的和黑衣邪人一戰,靈仙兒的傷勢雖已痊愈,但是卻傷了內里,修為一直停滯不前。
再加上明明都已經快到了西境范圍,但不管是跟著去找大氣運者的人,還是接應的人,除了靈仙兒無一人生還。
而靈仙兒的這番后果,卻讓“李如莞是個倒霉人”的傳言愈演愈烈,沒有一人敢在明面上公開炮轟李如莞,但私底下大家都隱隱地和李如莞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好似李如莞這個大氣運者名不副實,自帶腥風血雨她身邊的人都會倒霉,而她本身卻是活得好好的。
李如莞坐在高高的圣殿塔樓上,望著遠處一望無際的黃沙,她抓著胸前的黑色指環不自信的問道,“我真的是大氣運者嗎我應該是史上最慘的大氣運者吧”
黑色指環自從來了這西境之后就無動靜,讓李如莞很是惆悵。
這是一名侍女來到了塔樓上,輕輕地說道,“小姐,殿主有請”
李如莞回過神來,她滿是歡喜,因為她的師父靈仙兒身受重傷到現在還沒好,所以教導她的責任被交到了殿主的手上。
可是殿主卻還是很忙的,并沒有太多的時間教導她,只有每個月抽出一兩次教導她。
本來這個月她已經見過殿主一次了,沒想到還能見第二次。
李如莞如同花蝴蝶一般,甩下身后跟著的侍女,飛快地跑到了主殿。
她一進入主殿就看到殿主閉著眼睛正在打坐,下一刻,殿主便睜開了雙眼,“莞兒來了。”
李如莞滿是嬌俏地跪坐在殿主的身旁點點頭。
殿主上下打量了李如莞一番,發現她的修為已經由二十幾天前的煉氣期七層到了煉氣期八層。
五年的時間,從煉氣期一層到煉氣期八層,足以說明此人天賦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