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和白白飛的很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就來到了后山深處。
只見陳水心從自己的儲物戒里扛出了一把比她還高三分之一的重劍,一手持劍撐在地上。
這把重劍是魏灼仿照鎮水劍所煉制的,雖然比不上鎮水劍是九品靈器,但也是一把不可多得的七品好劍。
交由現在元嬰前期的陳水心使用,還是很合適的
白白卻皺起了眉頭,不過他沒說一句話,反而好不禮讓率先出招。
白白抬起看似瘦弱的手掌,卻內含千鈞之力朝著陳水心的重劍拍去,想要先一步打落陳水心的靈器,逼著陳水心顯現出原形和他打架。
陳水心好歹在鎮水劍的“教導”下,手里握著的劍是絕對不能丟的,她借著白白掌風之力,讓自己和重劍一起往后飄去。
那重劍和地面摩擦出了金戈之聲,最后又在白白的詫異之下,陳水心借著最后的幾分力,左腳在中間上一踢,重劍隨即“帶”著她和自己射向白白。
白白眼神微凜,現在他想躲卻是來不及了,只得側過身去化形成了蛟龍。
重劍狠狠地刺向蛟龍,卻被蛟龍身上的龍鱗片所阻擋,隨即滑向一側。
而白白更是趁此功夫,直接一個擺身,帶著重重的力拍向陳水心。
好似算準了陳水心受這重劍拖累必然會手腳很慢,躲不過他的一擊。
陳水心嘴里嘟喃著,“還沒開打就化形真是不經打”
但是她手里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減,在白白眼里是絕對拖累的重劍,在陳水心的手里就可以玩出一朵花來
只見陳水心并沒有真的去躲白白的一記擺身,反而她還十分“陰險狡詐”地右手握著重劍,左手狠狠地抓住了白白身上的鱗片,隨著白白的擺動直接攀附到了白白的身上。
白白顯然也發現了陳水心的陰險舉動,他頗為不適地狠狠地搖晃了下身體,想要把陳水心甩到地面上。
可是陳水心卻如同那水蛭一般,一旦沾染上了就絕對不放手,任他“東西南北風”,她便是已經“落了根”
白白重重地一哼氣,他的鼻子處就噴射出了兩道長長的“偽龍”息,隨后白白則仰起頭不管不顧地往天空上飛去,動作之大也沒讓讓陳水心掉落下來。
反而他的這番舉動,讓陳水心有機可乘,她左手一使力一個翻身就坐到了白白的蛟龍身上。
這么一遠觀,好似友好的白白帶著陳水心遨游天際呢
白白自然不依,入了天空之后,在天空中三百六十度翻滾起來
好歹陳水心占著自己也是天空中的“霸主”,也不帶怕的,只牢牢地用手摳住白白身上的鱗片,隨著每一次白白的身形變化,穩住自己的身形。
陳水心其實是有些遺憾的,她手里握著的重劍不能“義無反顧”地“釘”入白白的身上,而這場打架打的她甚是畏手畏腳,畢竟她也是親眼看著這倒霉孩子出生的。
魏灼和任夏飛趕到后山時,后山的外圍竟圍滿了華陽宗在后山歷練的弟子。
因為白白和陳水心在天空中“馳騁”,在這些弟子的眼中,就是一位手持利劍的少女惡斗蛟龍,很是壯觀
魏灼帶著任夏飛繼續往深處走。
眼神很好的魏灼只一眼就發現陳水心占據了上風
而任夏飛卻被下了個夠嗆,不是說好的一位不滿十歲的男孩來約戰心心嗎怎么到了現場卻是人龍大戰
任夏飛的身體都有一些癱軟無力,他顫抖著聲音,“心心沒事吧”
魏灼不置可否,任夏飛則叨叨地安慰自己,“心心是一只鳥,就算是不小心摔下來,也死不了的”
陳水心的注意力都在白白的身上,并為發現小鐲子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和白白的打斗
陳水心一下子惡趣味涌上心頭,她很是傲嬌欠揍地說道,“白白謝謝你帶著我上天啊果然騎龍還是很爽的”她都想擁有一條龍了
白白全身一震,好似被陳水心不要臉的話氣到了,他決定改變策略,只見他突然一頭往地面上栽,帶著絕對的速度將陳水心往地面上甩去。
陳水心卻是雙腿夾緊,左手也更是深深地摳住龍鱗片,甚至都割破了白白的血肉,在白白快速下降的過程里,她迎風大叫,“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