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然卻覺得魏灼在敷衍他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眼前人那一聲“鎮水劍”啊而且他們庇護了眼前之人,竟好似完全不知道這人的底細啊
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李湛然很是輕松、隨意的問道,“怎么稱呼道友”
“魏灼。”
李湛然把“魏灼”兩個字在自己的腦袋里過了一圈,繼承于長明界十八個王中,并沒有魏姓之人。
想來魏灼乃是出自名不經傳的家族,走了一些運氣。
他很是自來熟地說道,“魏道友,你能說說你是在哪兒,什么時候見了鎮水劍一面”
李湛然想著畢竟大家都一起經歷過了生死劫,不應該這么生分的,他有些紅著臉解釋道,“那個明凰道友她很是看重鎮水劍的,我先替她了解了解情況。”
陳水心的眼珠子咕嚕嚕地轉了好幾圈,才暗戳戳地和魏灼傳音道,這小子竟然喜歡明凰這是“狗腿子”想上位了。
魏灼面露難色,他當然不能自曝身份,只得胡亂一說,摻雜真真假假,想著如何把鎮水劍最后的那個舉動圓過去,“什么時候我倒是記不清了但也應該不是很久遠的事情。”
“有一回啊,我在外歷練之時,正好遇上了鎮水劍,好似那時候的它十分的虛弱”,魏灼用手戳了戳陳水心的腦袋,“是她發現了鎮水劍,然后我算是解救了鎮水劍。”
“只是可惜了”魏灼佯裝感嘆遺憾之色。
李湛然聽的是云里霧里,看了看小雞仔又看了看魏灼,追問道,“你可惜什么”
魏灼瞥了一眼李湛然,眼里好似再說難道你還不懂嗎
看著李湛然大大的眼睛里盛滿了“無知”。
最后魏灼仿若敗下陣來道,“可惜鎮水劍似乎沒有看上我,就飛走了”
魏灼說出這話的時候,心里一點負擔也沒有,事實也是如此,鎮水劍和它的前主人“昭華公主”自始至終選的都是陳水心
李湛然這才恍然大悟起來,他點了點頭,也只有明凰才能入了鎮水劍的眼。
他安慰道,“其實鎮水劍和明凰也是有一些淵源的,就那明凰所學的劍法,就是出自鎮水劍法”
魏灼順著李湛然的話問下去,“明家還有其他人嗎”
李湛然瞥了一眼魏灼,好似再讓魏灼小心謹慎一些,別想著打明凰的主意
陳水心一眼就看穿了李湛然心中的小九九,笑著和魏灼傳音道,李湛然怕你對明凰動了心,準備撬墻角呢
魏灼微微癟了癟嘴,他觀明凰此女也如她的老祖“昭華公主”一般心系蒼生不屑于投入情愛當中去李湛然若是喜歡明凰,可有的磨了。
魏灼立馬回道,“我是聽了那盧政良所言,才有此一問好似盧政良對明家怨念頗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