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和陳水心不懂什么是“明家人”也不懂為何女子報上自己的名字,會引起眾人的議論紛紛。
但盧政良的態度明顯軟了下來,甚至還完全不計較明凰斬斷了他的劍,還用商量的口吻問道,“那小姐有何意見”
明凰英氣的眉毛往上一挑,“叫我名字即可”
“自然是有能者居之”
盧政良聽了這話一臉喜色,還以為是明凰對他說出的話的認可。
可是他也不想想,若是明凰認可了他的話,怎么還會多此一舉地把他的劍斬斷了。
李湛然冷笑出聲,“明凰的意思是,誰搶到的就歸誰能來到這里的都是有能耐之人我們用不著為了這事能耗還不如能吸收多少靈氣,提煉吸取多少珍寶,就吸取多少。”
盧政良的臉色一黑,卻又不好對明凰的人動手,又見其他人一副信服明凰的意思,他也只能勸慰自己,大不了把“湯”讓出去。
他只敢對著李湛然冷哼一聲,回過頭就開始動手收取世界之心下散落的珍寶。
陳水心的心稍微放了下來,轉而她又調侃道,看來這些人都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啊
魏灼卻把目光轉向明凰那頭,“未必”
他說完話就帶著陳水心又慢慢地挪到了明凰的周邊
魏灼邊走還和陳水心邊傳音道,我猜想那明凰就是長明皇朝的后人
陳水心自動翻譯過來就是,明凰是“昭華公主”的后人,所以才會得到高冷的鎮水劍的喜愛。
魏灼繼續補充解釋道,所以那些人一聽她的名字,哦,甚至觀看她的用重劍的手法,就對她有了推測看來昭華公主為保護長冥界而身死道消,讓長冥界的人對待長明皇朝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或者這中心地下城還是由長明皇朝控制的呢其余的地下城拱衛著中心地下城,就像是萬年前一般。
陳水心翻了一個白眼,從地上到地下,真是丟臉。
魏灼還未靠近明凰,就被守在明凰身側的李湛然攔了下來,“你怎么回來了離我們明凰遠一點。”
陳水心看著魏灼有些發黑的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那李湛然把魏灼當成了“舔狗”嗎
魏灼的修養氣度十分的好,他正色道,“多謝道友,為我們爭取權益”也謝謝這位“護花使者”沒有暴露出他們,讓他們成為眾矢之的。
李湛然其實有些好奇,“我看你的修為比我還低,你是怎么能夠不傷分毫,還比我們提前到達這里”
這問題也引起了明凰的注意,她是根據明氏皇族前人手記,才找了一條最快,也最是安全的路線才到達這里,沒想到她到達的時候,這里早就有人了。
魏灼裝作一臉羞澀的模樣回道,“我可能是走運了,一開始進入禁地,我就被放在了靈氣和魔氣的交界處。”
李湛然直接瞪大了眼睛,他怎么覺得眼前之人這么的不老實被禁地投放在了兩界交界之處,怎能是走運呢
魏灼接著道,“我就沿著這交界之處走啊走最后就比你們早到了一點我正要去摘取那靈草是,就碰上了半魔獸之后的事你們都看到了。”
陳水心還是挺佩服魏灼這張能把事情說的“天花亂墜”的嘴,這一說不就直接告訴李湛然還有那明凰,他們雖然先到達,可是也沒拿什么東西
可李湛然直接反駁道,“怎么可能呢我說小子我都沒有把你是第一個到達這里的人捅了出去你怎么能騙我呢”
魏灼卻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