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長嘆了口氣,“你叫什么名字”
那守衛知道自己賭對了,立馬說道,“我是第一脈的常默”
三長老的眼睛劃過常默和其余十來名守衛身上,“凌軒樓被盜你們都自去執法堂領罰吧”
“常默可以免除十分之一的處罰”
連帶著常默在內的十幾名守衛直接癱坐在了地面上,面露驚恐之色
他們的心里一時悲憤,此番去了執法堂,他們都不知道是否能活著在走出來。
一直到老九帶著執法堂的堂主趕了過來,一起而來的執法堂的人才被這些癱坐在地上的十幾名守衛拖走了。
執法堂堂主近身道,“三長老,宗門防護罩已關閉,現在是一只蚊子都飛不出去了”
三長老點點頭道,“你安排人地毯式搜索排查偷盜之人我懷疑就是煉器谷之人的盜走了凌軒樓的靈器。”
執法堂堂主有些遲疑地說道,“今日世家之人也到了,我們也不能對他們上手啊。”
三長老瞥了他一眼道,“你先把谷內三脈之人的居所,不管是有人居住還是五人居住,以及其他各個地方都搜尋一遍”
“至于那廣場上的人就不用你操心了,自交由大長老決斷”
執法堂堂主應聲道“諾”。
這時候的三長老還不知道他眼中的“偷盜的小蟲子”早已飛出了谷外
王鳴眼尖地看著煉器谷高階位的修者來了又走,接著又回來,他敏銳地發現了事情發生不對。
他隱晦地看向先前魏灼所呆的方向,果不其然,魏灼不知何時離開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好像發現許多煉器谷的人都守在了廣場這一塊,好似在嚴厲地看守著他們。
王鳴眼皮半耷拉下來,掩蓋住了他的雙眸中的思緒。
這時大長老沉聲說道,“我們煉器谷凌軒樓遭遇了盜賊,請各位配合我們搜尋被盜竊的靈器”
王鳴強壓下自己心里的震驚,他很自然地把凌軒樓被盜一事和魏灼聯系到了一起
可是他的腦子里卻告訴他,魏灼和他的靈寵陳水心根本沒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夠闖入凌軒樓,并且還能偷盜靈器出來。
那可是煉器谷內大名鼎鼎的凌軒樓啊據他所知的防護陣法就有四五層
魏灼區區一個元嬰修士想要動凌軒閣,簡直是不要命了
魏灼看起來可是十分聰明且惜命的主
這時的王鳴不管自己腦子里的想法,他立馬抬起頭冷笑道,“不會是煉器谷的大長老覺得我們這些呆在你眼皮子底下的人,還能夠去盜那凌軒樓里的靈器吧”
大長老的臉色毫無變化,可是身旁的脈主、六長老等人卻是臉色一僵,他們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這臺上的人根本沒有人離開,而臺下的那些小嘍嘍們,他們先前根本不看在眼里。
頂著世家之人嚴厲的眼光,大長老仍然毫不改色地說道,“只是請各位稍作配合我們煉器谷”
那越樂夫人一下子明了,“你們把煉器谷的大型防護陣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