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淳一聽這話,暗道要糟了
想要加快速度來到那人身邊,打算“以儆效尤”惡狠狠地處罰了那守衛之人,以此來平息眾怒。
可是怕什么就來什么
應淳的周圍圍滿了傷者,他又一下子擠不到近前去。
就相差了幾秒的時間,那些受傷之人直接就炸了,甚至有人把先前聽來的話直接說出來,“明明是你們練器谷的人搞得鬼卻說是我們沒本事”
“你們堂堂正正的說出來,我們也會小心翼翼地觀察啊為何要斷了我的煉器之路。”這一人悲憤的心情像是被放大了一般,傳染給了周圍相同處境的人。
“我是來拜師的可不是來送前程的”
“我悔啊,當初那趙家招收煉器學徒,包師父,還有用之不完的礦石材料,我為什么要被豬油蒙了心,死命地到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地方來”
應淳顧不得許多,連忙用靈力加持道喉嚨,大聲說道,“大家安靜安靜,聽我說幾句”
如今放在他面前的只有兩種選擇,一是為了保住煉器谷的臉面,故意把這次的事故定性為是煉器谷對于眾人的考驗。
可是這個說法,容易引起公憤,不如
二是為了推卸煉器谷的責任,把這一切都推卸到有人想要暗算煉器谷身上
應淳面對這么多的受傷之人只能順著自己所在第三脈脈主的話說道,“此次事情是有人暗算我們煉器谷,在礦石材料中做了手腳才會導致你們受傷。”
“你們放心我們煉器谷一定會對你們的傷勢全權負責甚至還可以等你們傷好了之后再進行一場考驗。”
底下之人聽到應淳安撫的話,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可是還沒等應淳的心收回來,他的話就遭到了其他脈的人的否定,“你胡亂說什么這怎么可能是我們煉器谷的錯”
應淳臉色一僵,身體里傳來一陣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都到了這個時候,煉器谷三脈還不能齊心協力,另外二脈之人竟然還能說出反駁之話。
那受傷之人一下子說道,“快放我們出去我們一起去找那煉器谷脈主那里討回一個公道”
“我們好好養傷吧”
“我們現在不去討回公道以后就只能等著煉器谷的人往我們身上抹屎了什么香的臭的都是他們說的算。”
“對啊先前在外面煉器時,我身旁的人發現了煉器谷的材料異常,和守衛的人講,那守衛的人直接把他羞辱了一遍。”那人大聲地把前下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等到這會兒,他們又換了一個說辭,說是其中本就有問題,是對我們的考驗”
“他們說的話根本就是屁話”
“老子不怕你們,我們沖出去我聽說世家之人都在招人呢沒了你們煉器谷,我就不信找不到可以煉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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