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壽雍還得了師父的密令,去探查魏灼的出身,如他們煉器谷一向都是每百年舉行一次收徒大典。
雖然有時脈主、長老等人不拘泥于此,想何時收徒就何時收徒,可是也從來沒人像藍師叔如此不靠譜的人。
師父問藍師叔新收的小徒弟姓甚名誰來自哪里概不作答,把一問三不知踐行到底
哦,不,藍師叔也不是一問三不知,師父問藍長老為何收這人為小徒弟,藍長老倒是回答的很好,此人煉器天賦不錯,而且順眼
瞧瞧這“順眼”是什么狗屁理由有煉器天賦在,何必再加上順眼二字
到最后連師父都麻木了,覺得那藍師叔恐怕是得了失心瘋,強搶了袁師弟不夠,這回又擄了“一問三不知”回來
師父便撇下藍長老,轉而委派他去調查這位新鮮出爐的小師弟,他調查來調查去,竟然只查出來了這小師弟姓魏名灼,并不是梵花界人,而是來自一個名叫東極界的小界。
但是這魏灼第一次來到這梵花界竟是搭乘了王萬里的穿梭船艦據聞,王萬里的獨子孤身一人陷在了發生異變的兩極界,王萬里不惜穿梭萬里虛無,前去救回獨子,一起帶回來的還有獨子所加入的小隊。
那小隊長是吳家之人,而來到了梵花界的魏灼頗為的循規蹈矩,辭別了王鳴就一直跟在吳則勉身后,一并前往小千湖修行。
說起來魏灼此人在小千湖中的七彩湖一年頗為的好運屢屢收獲七彩珠,甚至是難得一見的金珠。
周壽雍掐指一算,藍長老確實在前段時間有路過小千湖,想來兩人是通過金珠結緣
魏灼此人在梵花界所做之事中規中矩,沒甚好說,可是最主要的是,他的出身。
東極界是個什么界域沒人知曉,自然也沒人知道他的從前,而這便是不小的隱患,誰知道這魏灼是“人”還是“鬼”。
脈主聽聞后,也只是說就把這個魏灼當作普通的記名弟子看待,他能學到多少就讓他學多少,不過隱私、秘法萬萬不可私下傳授給他一切待藍長老出關再說
周壽雍得到脈主吩咐后,便一事不煩二主安排齊皖繼續帶著那魏灼到處聽他們這些師兄弟講課吧先適應適應再說,這也不能說他們不重視這個后來的師弟吧
他的思緒一瞬間回攏,眼中并無多余的情緒,好似看那魏灼如同是那再普通不過的人一樣,這時候的他并不知道將來的魏灼會憑借他家傳的魏氏煉器術在梵花界乃至幾個大界之中掀起關于煉器術變革的大浪潮。
和齊皖坐在一起的魏灼自然沒有發現周壽雍眼中的官司,但魏灼和周壽雍的目標在短期內是一致的,魏灼竭盡全力去學習煉器谷肯教給他的一切東西。
周壽雍一抖袖袍施施然地盤腿坐了下來,開始講起煉器要義。
而在仙居林的陳水心,正在吸收已經被魏灼捶打過的“今日份”火能
陳水心聚精會神、小心翼翼地從一縷火能中再抽出十分之一,只見她一口把這絲火能吞入腹中,面色鄭重地吸取里頭的能量化為自身的靈力
一刻鐘后,她才把這絲火能消化殆盡,接著她又繼續抽取一絲火能,重復剛剛的動作直到把這一縷火能都吸取完轉化為自身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