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皖如約而至,一大早敲響了魏灼的院門。
魏灼抱著陳水心出來,陳水心頗為欣喜,和魏灼叨叨道,也不知道今日齊皖會帶我們去哪兒若是還像昨天那般,去類似那翟長老那里就好了
他送了好些稀奇、少有的礦石,比那第三脈脈主送的值錢多了
他還說我脖子上的七彩鏈很是漂亮,設計也有巧思
魏灼輕輕一笑,心心,你想的真美有人一夸獎就上天了
陳水心正要說不是她想的美,而是真的可以,以他們的運氣,十個長老里出現一個就好了。
齊皖扯出一個笑臉,“煉器谷差不多已經逛完了,今日我帶你去見師叔祖吧”師叔祖昨日突然讓人通知他,讓他帶著魏灼去一趟。
陳水心瞬間像是沒勁了,癱到了魏灼的懷里。
魏灼卻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該來的總算來了,他倒是想知道那藍景止究竟看上了他什么
他傳音道,心心,你要不就呆在院子里
魏灼還未說完,陳水心就打斷了他的傳音,小鐲子,我可要當你堅硬的后背啊
魏灼沉吟片刻后,心心,等見到了藍景止,我們就不能傳音了,我認為他能夠聽到你我之間的傳音內容。
藍景止的修為比他們高了兩大階,甚至比他魏家老祖的修為還高,肯定能夠看見他們私底下的把戲。
陳水心一挑眉,決定做一回那老實的烏龜。
魏灼面無表情道,“我們走吧”
齊皖向來忠厚老實,但他并不是遲鈍,他敏銳地感覺到魏灼興致不高,連帶著魏灼懷里的靈寵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這可不行啊師父的喜愛與否,對于還未成長起來的小輩可是至關重要的。
齊皖稍微組織了一下樸素的言語勸說道,“藍長老對喜愛之人一向護短。我那時候剛拜入師父的名下,因為天賦不顯,只是記名弟子,師兄師姐多看不上我,甚至連那些第一脈、第二脈的人也對我態度很差。”
“結果有一次正好被藍長老遇見了,狠狠地教訓了第一二脈子弟,并且還訓斥了我的師兄師姐一番,我的日子才好過起來。”齊皖的這一番話可謂是推心置腹。
但聽在魏灼這樣聰明而又心眼多的人耳朵里,就是另外一個故事
他倒是認為藍長老會為了齊皖出言訓斥他的師兄師姐,可能是因為第三脈之人內斗反而讓其他兩脈看了笑話。
也有可能是其他兩脈之人都欺負上來了這讓藍長老這個霸道的人怎么容忍
齊皖最后總結道,“藍長老對我這個同門小輩都這么關愛,何況是你這個親傳弟子呢”
陳水心眼皮上翻,好似有些不耐煩齊皖變得如此叨叨
倒是魏灼面色不變,還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叫齊皖深深地嘆了口氣,他拍了拍魏灼的肩膀說道,“藍長老可不喜歡別人頂撞他。”
魏灼為了安撫齊皖的小心臟,也為了不聽他繼續叨叨下去,他有些敷衍般說道,“齊師侄,我知道了”
齊皖聽到魏灼的回話,很是欣喜,他想只要小師叔能聽進去就好。
魏灼很生硬地轉移話題,“不知我的師兄都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