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也看到了吳則勉的話,她倒是口無遮攔,想說就說,咦,吳則勉說的可真隱晦啊
不過看他所言,那糟老頭子煉器技術可以,就是性格不大好行事無章法,憑心而定。
要討好這樣性格的人,難,也不難
魏灼卻暫時不想做一個看人臉色的人,勢必在這一段時間內把作做到底畢竟有脾氣的人才會更有吸引力
他現下把思慮都放在了眼前的小茅草屋上。
魏灼從儲物戒里拿出布巾,分別圍在自己和陳水心的臉上,再帶上一個帷帽,做完一切準備,他摟著陳水心推開茅草屋門,一步踏了進去。
他猜想的灰塵、臟污沒有,反而一陣罡風呼嘯而來,直接吞沒魏灼和陳水心。
魏灼立馬抽出烈焰劍,一把插在了屋內的地面里,勉強穩住自己的身體,不讓這風把自己吹走。
好在罡風只有一陣,熬過了一刻鐘,罡風便停了下來。
陳水心甩了甩腦袋,顫顫巍巍地傳音問道,小鐲子,這茅草屋了不得了,竟然還能無風起浪
魏灼聽了陳水心的話一笑,什么亂七八糟的“無風起浪”
不過這突然刮起的罡風卻是很詭異,倒像是那下馬威。
這陣罡風等級雖不高,但若不是魏灼和陳水心勤于煉體,魏灼反應迅速,穩住了自身,估計也會被它吹的全身是傷,最后還會被拍在那院墻上。
魏灼接著又踏出一步,下一刻茅草屋內好似火焰頓生、熱氣撲來,他和陳水心被置于火海之中。
火龍和陳水心的真火一下子被激了出來,不斷地和茅草屋內突然燃起的火焰相抵消。
火龍竄了出來,罵罵咧咧地問道,“小鐲子,你又帶著老子去了哪里”
“那糟老頭子不在了吧哎喲喂,可真是嚇死我了,本來我還以為能夠收一個異火小弟為我端茶倒水,沒想到我倒是差點兒成為別的異火的小弟了”
“小鐲子啊我說你啊,什么時候能夠提高修為,也讓我借一借勢”
陳水心看火龍還能啰啰嗦嗦,就知道它對付這茅草屋里的火焰游刃有余,根本就傷不了火龍自己。
她的真火卻有些力有不逮,她沒功夫和火龍爭論。
也是一刻鐘后,就在陳水心的真火要耗盡之時,茅草屋內的火焰退去
陳水心呼出一口氣感嘆道,這茅草屋內的火焰要是還不停,我的真火就要用沒了
火龍頗為膽大地說道,“你這個小弱雞”
陳水心眼睛一瞪,火龍轉而又道,“心心,你還年幼再長長就好了這火焰都是算好的你們是金丹中期修為,在你們的承受的范圍之內,可勁的造你呢”
她雖然懶得離火龍,但也是認真聽了火龍的話,她思考片刻,不禁問道,小鐲子不會你再走一步,還有什么考驗吧
魏灼停下即將踏出的腳步他想陳水心可能說的是對的。
先是風,再是火,接著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