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等著圍觀的人群散去,從自己的儲物戒里拿出吳則勉留給他的傳音石。
梵花界的傳音石比東極界的傳音石品階更高、功能更多,甚至還有能夠錄入傳送影像的功能。
陳水心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傳音石,都被它的先進功能給驚訝到了,雖然錄入的影像不長,不能直接播放出聲音,但好歹能有五六秒且畫面也比較清晰。
不過吳則勉也說了,這種品質的傳音石在他們梵花界也算是高端貨,沒點背景錢財根本買不到,而且這帶有錄入傳送影像功能的傳音石也是梵花界的特色。
這也只有煉器谷的煉器師才能煉制出來,煉器師們煉制這種傳音石時,往其中加入了一些梵花界特有的礦石,才能使傳音石有保留影像的功能。
陳水心聽到這話,眼睛立即就亮了,她沒想到這梵花界的煉器谷這么厲害無論如何她也要督促小鐲子去闖一闖。
魏灼朝著白衣男子扇了一掌風,把白衣男子的臉露出來,拿著傳音石就往他的臉上懟,把這男子的臉錄入好傳送給吳則勉看,想問問吳則勉認識這人嗎
接著他如法炮制,又給了那“一身綠”一掌風,可是那“一身綠”的臉被心心燒的黑乎乎,根本看不出原本是什么樣子。
魏灼喊來花順,“阿順啊你幫一身綠擦擦臉吧”
花順一臉懵逼,傻乎乎地問道,“一身綠是誰啊”
那群人一走,陳水心就從魏灼的懷里飛出來了,聽到花順的問題,她“咯咯咯”地用著翅膀指著那穿著綠衫裙的女子,好似再嘲諷花順眼睛有些瞎
花順一臉無語,他怎么不知道魏灼竟是如此的毒舌,“你自己怎么不幫她擦”
魏灼義正嚴辭,“我這不是要把她的影像傳給老大嗎”
花順白了魏灼一眼,這是正經理由嗎他認命地拿出了一塊不知擦過什么的花花綠綠的布,蹲在綠檀身前,胡亂地抹著她的臉。
好一會兒,才把綠檀的黑臉擦干凈,他看見這張臉,還愣了一下,這“一身綠”還是長得挺漂亮的。
魏灼看著花順擦干凈了,直接一把擠開花順,拿著傳音石像是懟白衣男子一樣懟在了綠檀臉上。
做完這一切,陳水心挖來的七彩貝王的貝肉也熟了,魏灼收起傳音石,和陳水心一起香噴噴地吃了起來。
可憐的花順因為沒有在魏灼打架時看護好貝肉,只能委屈巴巴地和雪雕分享起了焦邊的貝肉了。
雪雕倒是不委屈,它要求不高覺得有的吃就行,畢竟這半年來,陳水心摸到的七彩貝都被他們分了。
魏灼和陳水心傳音道,心心,我打算明后日啟程前往火焰湖
陳水心早就猜到魏灼的打算,她吃得正歡快,也就點點頭同意。
一會兒功夫后,她吞下口中的貝肉問道,那阿順和雪雕呢
魏灼瞥了一眼同樣吃得歡快一點也不嫌棄焦邊貝肉的阿順和雪雕,我想他應該會先去千樹湖找吳則勉
你先前挖到的七彩貝開出了一顆七彩珠,再加上剛剛從七彩貝王中挖出了金珠,可以煉制一串手鏈
陳水心一聽,眼睛都亮了,連面前最后一餐貝王肉都不香了,這可太棒了你什么時候幫我煉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