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白了陳水心一眼,但還是替陳水心傳音問花順,他說的頗為委婉,花順兄,心心是想問雪雕能否教她學習這百里觀測之法,她可以替雪雕為我們觀察周圍的情況,提前預警,這樣也能更快地回到駐地。
花順一驚,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原來陳水心打著這個主意,雪雕聽不懂陳水心的話,魏灼就問起了他,而且還是非常友好地用了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傳音。
就算他和雪雕不答應,隊里的同伴沒聽見這樣的話,也不會為了安全,強硬逼迫他和雪雕必須把這功法傳給陳水心。
他瞬時覺得魏灼提出來這個也不是冒犯,他的心里沒那么抵觸這件事。
花順和雪雕傳音道,心心問你愿意把你的追蹤秘法傳授給她嗎
他摸著雪雕的羽毛,感嘆手感不如從前,還這兒禿一塊,那兒少一塊,他有些心痛,不禁解釋道,現在我們少了你為我們探查周圍的情況,不知前路的我們很可能遇到像那隊小隊之人的危險,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回到駐地。
花順用手托起雪雕的腦袋,一臉真誠地看向它,雪雕,若是可以我希望你將此秘法傳授給它,就算只是一部分也可。我希望能夠將你帶出兩極界。
雪雕擺正腦袋,眨了眨眼睛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本是不能拒絕的,可是追蹤秘法是我雪雕一族的秘法,需要有足夠的血脈才能學習的
沒有血脈之力,是學不了這秘法的。
花順舒了一口氣,雪雕同意了就好,他給魏灼傳音回道,雪雕說心心是它的救命恩人,它愿意傳授給她,只是這追蹤秘法是雪雕一族血脈傳承的秘法需要有足夠的血脈之力才能學習,不知心心它是何品種有無雪雕一族的血脈,不然就算雪雕愿意傳授秘法給她,也無濟于事。
這時的王鳴“墩墩墩”地跑了過來,湊到了花順跟前問道,“心心,你在嘰嘰喳喳地說一些什么和雪雕說話嗎還是和花順說”
王鳴一臉的我知道你們不對勁,有奸情表情看向他們。
在陳水心的眼里就是王鳴的表情管理失效了,簡直是表情亂飛丑得要死
吳則勉簡直無語死了,他都要懷疑王鳴到底是不是王家老頭子的種了,王家老頭子多么聰明的人啊,就算是王鳴的母親也是少見的厲害女人,怎么兩個聰明厲害的人的孩子,被養成了這么一幅人嫌狗厭的模樣。
大家都知道魏灼和花順私下傳音說話,但是聰明的沒有問出口,也只有這個蠢人大大咧咧地問出了口。
花順卻不以為然,還覺得王鳴此時問的好,他順勢說了出來,“魏兄的心心想要向雪雕學習它的追蹤之法,為我們觀測周圍之事,為我們示警。”
“只是雪雕之法,需要雪雕一族的血脈,無血脈恐怕是不能學了。”
“就不知心心是何血脈了”
魏灼一臉淡定地回答道,“心心有些微鳳凰血脈”
他想鳳凰乃大多數飛禽之祖,它的血脈可是厲害得很
“什么”王鳴的臉變成了一個大問號,這么一只小雞仔竟然還砸出了什么鳳凰太狗血了吧,但是他轉念一想,這才能解釋為什么連小雞仔都是金丹期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