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改先前的策略,不斷地變換身形,不停地向黑色飛禽噴真火。
直把它的羽毛,燒的缺東一塊,少西一塊
就在陳水心和黑色飛禽僵持不下之時,雪雕已經解決了那只筑基期修為的飛禽,轉身過來幫助她了。
而黑色飛禽也知道它和陳水心半斤八兩,一時半會兒也分不出勝負,它轉而又把目標定為雪雕。
它不管不顧陳水心的火焰攻擊,也不再以逗弄的心態玩雪雕,而是以雷霆之擊飛向雪雕,想要一次解決了雪雕。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陳水心在心里推測出黑色飛禽所想之后,立馬直接以利爪抓向最柔弱的脖頸處
好在陳水心沒有落下煉體功夫,趕在了黑色飛禽啄死雪雕之前,先一步用爪子扭斷了它的脖頸。
“啪”地一聲,那黑色飛禽的尸體被陳水心扔到了他們小隊和冰狼的戰場之上。
陳水心帶著雪雕如同勝利歸來的王者。
此時的頭狼身上傷痕累累,卻仍然站立在吳則勉的前方,惡狠狠地看向他。
一人一狼間,氣氛沉凝,好像誰都在等著對方失手露出破綻。
卻突然被一聲巨響給驚醒,吳則勉直接找準機會,握著大刀壓下腰身,從頭狼的身下劃過。
等吳則勉再次站立起來時,那頭狼已經被開膛破肚地倒在了原地
頭狼一死,狼群里的其他的狼也潰敗的很快,甚至連一頭狼都沒有被他們放跑。
這時候的陳水心得意洋洋地看向魏灼,并且還向魏灼三百六十度旋轉展示自己的身軀,你看我可沒有受傷,就解決了那只黑色飛禽。
陳水心還道,小鐲子,我覺得這只飛禽很有問題,不光鳥嘴是血紅色的,就連雙眼也是血紅色,一幅不要命的樣子,我都懷疑它是不是嗑藥了但是吧,它還是有一些理智的,知道先攻擊弱小的雪雕,再來解決我。
還沒等魏灼仔細思考,花順就抱著雪雕過來向他和陳水心道謝,“多謝魏兄的靈獸相助,若不是心心,向來我的雪兒也會命喪今日。”
花順想起來就一陣后怕
而另一邊的王鳴嫌棄地說道,“吳則勉你這滿頭發滿臉都是血,實在是太臟了”
他忍不住把自己的皮襖子掀開,露出里頭干凈的華服,從那衣服上撕下了一角遞給吳則勉。
“你快擦擦臉吧最好還是把你的胡子都剃了這血啊,臟污啊,都沾粘到了胡子上”
吳則勉一把扯過王鳴遞來的衣服角擦起來,但是嘴里卻道,“擦什么擦我們還是快走吧不能在這里停留。”
這冰原上到處都是血跡,他們中的湯強也傷了腿,實在不能在這里逗留。
魏灼抓住機會和吳則勉說道,“吳隊長,心心在幫助雪雕之時,發現那飛禽好似發瘋了一般,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性命”
吳則勉點點頭道,“實在是不正常處處透露著詭異我本想若是有時間精力,還可以轉道去幫助那隊人,現在看來情況危急,我們有可能都自身難保了”
若不是魏灼的小雞仔扔下戰利品,他和頭狼或許還在對峙。
“我們加速趕往駐地,花順你好好讓雪雕養傷,等會兒還等讓它幫我們找一條好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