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被魏灼所吸引,這是一種力與美學的體現,在一眾煉器技能參差不齊的修者中,看魏灼煉器是一種享受
這時的魏灼不在偽裝成那落魄子弟束手束腳的樣子,或者說現在的他根本不會記得去偽裝,因為煉器就是他的主場。
陳水心看著周遭人看向魏灼的目光,心里不由暗道,這是要糟了的節奏啊
可是魏灼現在正處于煉器的緊要關頭,她根本不能隨意打斷他
這時候打斷魏灼,反而會讓魏灼反噬,得不償失。
陳水心只得慢慢地等待著時間過去,并且在心里祈禱魏灼可不要再大放異彩了這可是在他仇家的地盤啊。
魏灼對陳水心的所求毫不知情,他好像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中,在用他的錘子錘了幾千上萬下之后,那兩塊赤鐵礦終于變成了一個完美無暇的紅纓槍槍頭。
之后他又再紅纓槍槍頭上小心翼翼地刻畫上一個嗜血陣法,在他完成最后一筆陣法后,槍頭閃爍紅光慢慢地被槍頭全都吸了進去。
魏灼仔細端詳槍頭,發現這槍頭和陣法融合的非常完美,連他自己都有些詫異,用這煉器大賽現場的地火,竟然能夠煉制出這么完美的槍頭
想來他的煉器之術又上了一層樓。
魏灼拿過那黃楊木和胡心木,經過一番比較,他決定用黃楊木作為紅纓槍的槍桿主體,而胡心木作為輔料,這樣能使槍桿堅硬之時,更加的有彈性。
他先將黃楊木用地火煅燒,燒到只余下中心堅硬的部分,再將胡心木削成薄薄的片狀,浸泡在煉器大賽的軟水中,增添其柔韌性。
最后將浸泡過后的片狀胡心木嚴絲合縫地纏繞在煅燒過后的黃楊木外面,再用地火稍稍煉制,讓兩者緊密結合在一起。
魏灼拿起陣法筆一筆一畫認真地在其上畫上防護陣法和柔韌陣法,只見槍桿上的陣法閃爍片刻后,沒入槍桿,完美地和槍桿合為一體。
他又把先前煉制好的紅纓槍槍頭拿過來,安在了槍桿上。
之后魏灼再一次把槍放入軟水里浸泡,一刻鐘后拿出半成品的紅纓槍,進行最后一次煅燒。
一把帶著嗜血屬性的紅纓長槍新鮮出爐。
這紅纓長槍竟然驚人的是中品階四品靈器,連魏灼自己都難以置信,他原本的目標是用這些材料煉制出下品階三品靈器。
他伸手撫摸著紅纓長槍,甚至能夠感受到長槍所傳達出來的喜悅之情。
魏灼心里暗想,這把紅纓長槍是他不借助異火火龍和陳水心的獸火,所煉制出來的最好的一件靈器了。
坐在臺前的評委們交頭接耳,“這是誰家的娃兒小小年紀竟然差一點點就煉制出了完美靈器。”
“這絕對是這一場比賽的第一名,也許是這所有人里的第一,就算是我們,也難得把這些普通的材料發揮至極致,煉制這樣的靈器。”
“元大師,又是你們元家的人前三個已經夠驚艷了,這會兒又來一個真是要羨煞旁人啊。”
“你們元家到底藏了多少人,也給我們的徒弟留一點面子啊,真是太不厚道了。”
元大師尷尬地笑了笑,“這可不是我們元家的人,這天下少年英豪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