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家搜查的人直接擠進房間,沒有說任何的話,直接動手搜了起來,衣柜床底都看了個遍,卻什么也沒有翻到。
魏灼看起來好似十分憤怒的樣子,可是他謹記自己現在假裝的是落魄家族的子弟,這樣的家族是沒法有膽量和元家這樣的頂級世家叫板的。
所以他只能敢怒不敢言
元家之人搜了一遍房間,把陳水心和秀秀驚動了起來,陳水心的戲也很多,假裝看到這么多高修為的修者,一副被嚇得瑟瑟發抖,躲在了角落里。
而秀秀更是故意鉆進了衣柜里,一動不敢動。
也確實如客棧掌柜所言,這房間住著一名有金丹期修為的落魄修者,和兩只不入流的靈獸
看起來不像是有膽子偷盜元家的材料庫房的盜賊。
為首的金丹中期搜尋之人,滿是倨傲地說道,“你今日凌晨可否出門”
魏灼卻轉頭看向六子,六子卻避開魏灼的目光,沉默地低下了頭。
他指著六子回答道,“你問問他我一來這客棧就休息下了,準備過幾天去參加元家召開的煉器大賽怎么會有閑功夫出去”
金丹中期修者嗤笑出聲,故意問道,“你那兩只靈獸是什么品種”
魏灼看起來好像很尷尬的說道,“那是王小姐送我的錦雞和雜種小妖獸。”
他好似解釋般說道,“我本不想要的,可是那王小姐的盛情難卻,我只能湊合著養上幾日”
“王小姐很喜歡養靈獸的,這些流浪的妖獸都被她養在府里”魏灼說到一半,卻停住了嘴,好似覺得不應該在這搜尋人的面前,提到心上人王家小姐。
躲在角落的陳水心把魏灼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她使勁憋著笑意,不讓自己笑出聲她沒有想到魏灼這么能夠胡編亂造,聽起來還挺是那么一回事的
金丹中期修者卻腦補出了一幕大戲,想來是這個落魄小子想要追求什么王家小姐,王家小姐卻用了這兩只不入流的小妖獸來搪塞這個落魄小子。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發覺這個小子外強中干,一臉窮酸樣,想來是沒那個膽子去偷盜庫房珍貴礦石。
他揮了揮手,帶著人馬叫上六子去尋問下一個房間的人。
魏灼帶著些微惱羞成怒一把關上了房門。
陳水心和秀秀卻沒有立刻動起來,反而還是在角落、在衣柜。
她側耳傾聽隔壁的動靜,也如客棧老板所言這個防護陣法確實不錯,她愣是沒聽到隔壁的聲響。
她只能故意逗弄魏灼,和他傳音道,小鐲子,王家小姐是誰啊
魏灼卻是輕輕一笑,傳音回道,那王家小姐可不就是我娘嗎我還得感謝她當初支持我爹想要耍我的想法,讓我和你契約呢
陳水心會心一笑,元家怎么派了這么一群人來搜查一點專業素養也沒有就這么問幾句話,被魏灼帶跑偏了。
魏灼卻回道,想來你們偷盜之時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又或者他們也還沒有找到有效線索,只能這樣大范圍的全城搜尋。
陳水心覺得自己得好好的夸獎魏灼一番,多虧了他替她倆抹平了痕跡。
中午時分。
魏灼和陳水心并沒有選擇出門趟渾水,只是真的好似只對那幾天之后的煉器大賽感興趣,他們故意叫了六子送了些元城特產上來。
突然魏灼身上的傳音石一動,他拿出一看,笑著和陳水心說道,“元家這次可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