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因為陳水心的熱心幫助,而被她扇的東倒西歪。
它好不容易咽下了嘴里的靈果,爬了起來委婉的說道,我是公的,并不適合秀秀這么一個文雅的名字
陳水心默默地盯著小妖獸,并不想要改名字,秀秀多好聽啊,公的也可以叫秀秀啊,反正也沒人知道是哪個秀字。
小妖獸見陳水心沉默不語,甚至是死心不改。
它轉頭看向魏灼,想要向魏灼求助,魏灼卻目不斜視,并且還自顧自的斟了一杯靈茶慢慢的品茗,還十分投入的發出了慰嘆之聲。
它回轉目光,呆呆地看向陳水心,好像一幅不想活了的樣子,但是它想到自己現在遠離母親,寄人籬下,也得妥協幾分,叫“秀秀”就叫秀秀吧。
反正原來的名字是那個狗鼠王取的,不要也罷。
它只能這樣安慰著自己,然后泄憤一般抓起石桌上的靈果全都往自己的嘴里塞去
陳水心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嘗試的問道,你是李明非送到我們身邊來的嗎
秀秀抬起頭,因為它的嘴里塞了太多的靈果,它嚼了好一會兒才把嘴里的東西全都吞了下去。
然后它發出一陣“啾啾啾”的聲音。
陳水心自動幫它翻譯過來,傳音給魏灼聽,李明非我不認識什么叫李明非的家伙,但是確實是有一個人修救了我,為了報恩,所以我才答應他吃大戶的
秀秀“啾啾啾”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錯了話,它立馬用小爪子捂住自己的嘴
用無辜的小眼神看著陳水心,好似在質問陳水心為什么要問它這個問題,讓它在不經意間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
陳水心對著秀秀翻了一個白眼他們是大戶,他們驕傲自豪
魏灼聽了陳水心轉述的話問道,
“李明非,也就是那個救了你的人,有什么話要你帶給我們嗎”
秀秀歪著腦袋看向魏灼,“啾啾”了兩聲。
陳水心一臉黑線的傳音道,秀秀說那個人修只說了一句話,讓它好好跟著我們,為我們尋找寶物、靈石,這樣我們就會全心全意的護著它的。
隨后她又加了一句,我怎么覺得這個小妖獸長得蠢萌蠢萌的,內心的戲咋這么多呢
陳水心覺得李明非頂多就會說一句話,那就是秀秀就是大禮不可能會啰哩啰嗦這么一大堆。
魏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秀秀這功力可比不上那條活了萬年以上的火龍,說話還不夠老道,很容易就會被人尋到破綻。
陳水心問出了這么一個不遠千里把秀秀送到他們身邊的人后,就轉移話題問道,秀秀,你是什么品種的妖獸為什么我好像沒見過你這樣的
她還問了魏灼一嘴,小鐲子,你知道秀秀是什么品種的妖獸嗎
魏灼搖搖頭,他估計秀秀應該是什么雜交品種,所以才會長得有些奇怪。
但這樣的話,他還是不要說出口,以免打擊了秀秀的自信心。
在妖獸的世界里,血脈越是精純越好,而雜種的妖獸是會被看不起的,往往生活在最底層。
只有偶爾雜種妖獸天賦極佳,才能在妖獸世界嶄露頭角,但往往還是會被血脈壓一頭。